接应人浑透，发和衣服都在往滴，在地板上开一滩迹，显然是在路逃跑时被截住的。

燕信风闭了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0188面无表地将人像丢麻袋一样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落地的瞬间，接应人猛地呛咳声，恢复了意识。

他脸上带着新鲜的瘀伤，看来被抓回来时经过了短暂的反抗。

他睁开，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的形，当看到安然坐在那里的卫亭夏和脸苍白的燕信风时，中最后一光芒也黯淡去，明白自己和燕信风都已陷绝境。

卫亭夏一看见他，就笑了：“我记得你。当初在警局审讯室，你就坐在我对面，斜对面。”

接应人抿嘴，沉默以对。

卫亭夏也没期待他的回答。

他后仰过，翘起二郎，视线在燕信风和接应人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是同学吗？”他饶有兴致地问。

房间里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他。

卫亭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了：“好吧。”

他随即冲着0188随意地摆了摆手，吩咐：“带去。”

0188立刻依言上前，不顾接应人的挣扎，一把攥住他漉漉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燕信风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你这个时候拦，”卫亭夏的声音在一旁不不慢地响起，没有提音量，却带着一渗人的寒意，“我会很生气。”

他平时脾气就算不上好，一旦真正动怒，有人绝对会倒大霉。

燕信风伸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放，指节攥得发白。

他咬着牙，从咙里挤声音：“你放过他。”

卫亭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话，挑眉反问：“凭什么？”

燕信风一时语，熟悉的心脏被攥的疼痛再次袭来，他行忍住，脸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惨白。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间，0188已经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接应人拖了房间，消失在了门外。

“这栋楼已经被我清空了。”

卫亭夏看着那扇未曾关拢的门，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陆峰确实派了人来，可惜太不中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燕信风上，“所以，你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燕信风彻底愣住了。

安全？他丝毫觉不到任何安全。接应人被带走，生死未卜，自己份暴，被困在此地……卫亭夏这叫安全？

原来他讲的笑话更烂。

燕信风试着扯动嘴角来回应卫亭夏的冷笑话，却只换来卫亭夏嫌弃的神。

“好丑。”

“……那我很抱歉，”燕信风哑着嗓说，“我现在实在笑不来，你理解一。”

“笑不来就别笑了，”卫亭夏单踩在桌上，“我如果倒霉成这样，我也笑不来。”

“……”

就在燕信风无话可说之时，卫亭夏再次开了。

“你啊，”他歪了歪，看着燕信风，“本不知以前都发生过什么，对吧？”

“什么意思？”燕信风问。

说到这里，卫亭夏的神态变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他摸了摸鼻，神飘忽了一瞬，似乎接来的话让他有难以启齿。

“那我来正式介绍一我自己。”

卫亭夏清清嗓：“我叫卫亭夏，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二十年前，以超一本线几十分的成绩，考了中央警察大学刑事侦查专业。”

燕信风的呼骤然停止。

卫亭夏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说了去：“并在第二年，因为成绩优异、心理素质评估尖，被当时负责特殊人才培养的沈弘毅副局选中，参与了一项计划。”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燕信风的心上。

“在那项计划里，我的代号是照夜。”

……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真的凝固了。

燕信风觉自己变成了一座石像，血冻结，思维停滞，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僵地看着前这个眉弯弯的男人。

而卫亭夏就那样笑着望向他，片刻后他伸手，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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