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死后，警察第一时间传唤过他，但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始终没被找到。

要不脆翻脸算了。他突然想。

“我记得，陈奎有个秘书，得他信任的，是吧？”

天地，现在又他烟。卫亭夏眉一竖，刚要发作，却计上心，扭一个笑。

“好，”燕信风面不改地将烟盒揣自己袋，“你就这么认为。”

陈奎一死，整个合作链条相当于断了一环，后续怎么推？跟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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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又是熬夜加班的悲惨生活

卫亭夏了支烟，没，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他抬看向立在门的0188。

“这个项目牵扯太，”他声音有些沉，“自从丢了上条航线，老板把宝都压在这条新线上，来回拉扯了一年多才有眉目，谁都有可能在这个时候来。”

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沉默。

暴

燕信风正凝神思考，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得一愣，投来疑惑的神。

0188不再多言，控着沈关的躯壳，无声地开门离去。

卫亭夏不满地瞪向他。

他换了个话题：“他们问你什么了？”

[暂时失去踪迹。需要我寻找吗？]

卫亭夏，没再追问。

“你不能再了。”

不大舍得。

他此刻正躲在他前女友位于城郊的一栋老旧公寓里。

他屈起一条，宽松的脚落，一截细瘦伶仃的脚踝。

陆文翰对陈奎掌握的那条走私路线势在必得，卫亭夏心里不得合作彻底黄掉，但他不能表分毫，反而必须继续为这个烂摊尽心尽力。

他们现在的份依然, 集行动目标太大, 分开确实更稳妥。

这就是个突然冒来的念，但卫亭夏越想越喜，他真的懒得给陆文翰活了，而且昨晚燕信风哭得他心疼，卫亭夏估计再这么去，燕信风就要开始给他俩挑选墓地了。

“他人呢？”

最好的况，是某个居心叵测的竞争对手在搅局。而最坏的况……是他们自己了问题。

卫亭夏很少这么脆利落地表达观，他挑剔地瞧了一蒙尘的沙发，最后还是认命地坐去，习惯地将架在了面前的折叠桌上。

他没有把自己在警局走廊看见陆峰手的事告诉燕信风，只是：“最近别离开我视线。”

”

“不，”卫亭夏摇拒绝，“找到他，通知我。我亲自去问他。”

[找到了。]

所有原本已经定来的计划都要推倒重来。

收到0188的消息后，卫亭夏将手机收回袋，站起，看向燕信风：“你去不去？”

燕信风摇：“人太多容易暴。你去吧, 我留在这里。”

如果真是了问题，那么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负责这个项目的卫亭夏。

“找。”卫亭夏吐简洁的命令，“找到他。”

[要将他带到这里来吗？]

卫亭夏却没解释，只是收回手，重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

“不知。”

陈奎的秘书姓徐, 叫徐明。

安全屋只剩两人。燕信风看着卫亭夏指间那支缓慢燃烧的烟，在他伸手去摸第二支时，将整个烟盒从他手里走。

燕信风心底一沉，非常不喜这个推测。

安全屋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一片寂静中，卫亭夏听到0188的声音。

……五小时后，窗外天已经彻底暗。

卫亭夏没看到他预想中的窘迫或反驳，像是一拳打在棉上，非常不地撇了撇嘴。

“行啊，我就当这是你我的意思。”

听见这个，卫亭夏脸上就浮现毫不掩饰的烦躁。

这样想着，卫亭夏伸手，了边燕信风的发。

“就是一些常规问题，”燕信风回答得四平八稳，“确定我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之后，就让我走了。”

“好的。”燕信风应，随即提更现实的问题，“那合作怎么办？”

[是的。他负责陈奎相当一分的娱乐安排和外围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