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等着他的文，猜测这通电话的真实目的。

然而电话那又传来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然后卫亭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那惯有的让人捉摸不定的随意。

“行，知了。

他挂断了电话。

燕信风愣愣地瞧着黑掉的屏幕，想不通这通电话的意义。

难不成是真在关心他的工作程？

正在酝酿的睡意被电话搅得一二净，燕信风不想睡了，起走书房，打开电脑。

邮箱界面弹，他熟练地输密码登录，刷新几遍后确定没有新邮件。

距离他冒险联系王建平已经过去半个月，照夜再没有消息。他们之间没有固定的联络方式，主动权不在燕信风手里，局面就这么僵着。

王建平的话很谨慎，意思却明确，沈弘毅死前确实藏了个卧底，代号“照夜”，最近才被发现，可信度较。

结合照夜主动提供的零星报分析，这个人很可能就位于陆文翰边的中心位置。

但王建平也有顾虑。

沈弘毅死后局面混，照夜独自潜伏这么多年，是不是还可靠，谁也说不准。

所以到最后，王建平只叮嘱他一切小心，在摸清底细前，不要轻举妄动。

燕信风关掉电脑，书房里只剩黑暗。

一边是卫亭夏让人捉摸不定的态度，另一边是个份不明的自己人。

他了太，把杂的思绪压去。

……

……

第二天。

从港的工作室搬到市区大楼，李锐一直有适应不来，工作也不想好好，打开电脑开了把游戏。

正当他匹队友准备战场时，线电话响了。

李锐没好气地接起来：“谁啊？”

前台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李组，楼有位先生说要见您。”

“谁要见我？这么闲着没事？”

李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前台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他说他姓卫。”

“卫？”

李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椅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卫？！！”

他脑里“嗡”的一声，也顾不上挂电话了，扔听筒就往外冲，几乎是连带爬地冲了电梯，一路心慌意地着一层钮。

电梯门一开，李锐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去，目光迅速扫过大厅等候区。

果然，在最靠里那张宽敞的质沙发上，一个人正悠闲地翘着二郎坐着。

那人穿着一剪裁极佳的米白亚麻休闲西装，在透过大厅玻璃窗的光线泛着柔和的光泽。里面搭了件浅灰的丝质t恤，领松垮地敞着，整个人显得既随又贵气。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有一没一地轻着。

李锐赶小跑过去，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

他弯着腰打招呼：“卫哥！您怎么来了？”

卫亭夏半偏过，手臂依旧搭在沙发背上，视线从李锐的发丝扫到脚上的鞋。

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后，他才懒懒地开：“今天穿得还行。”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李锐觉后颈的寒都立起来了，一凉意从脊椎窜上来。

他苦着脸，小声说：“哥，我的亲哥，您可千万别当着别人的面儿这么说我。”

卫亭夏觉得他这反应很有意思，眉梢微挑，带着玩味地问：“别人？哪个别人？”

李锐脸上的苦笑更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卫亭夏好像天生就跟燕信风的衣柜有仇，每次见面，不燕哥穿啥，总能被这位爷挑病来嘲讽几句，

燕信风都快气病了。

他没敢接这话茬，只能笑着糊过去：“没、没谁……哥，您今天过来是……？”

卫亭夏把偏回去，不再看他：“他人呢？”

李锐想都不用想就知这个“他”指的是谁，连忙回答：“燕哥在楼上开会呢，他不知您今天要来。”

“嗯哼，我又没告诉他。”

说着，卫亭夏站起，单手在西袋里，“带我去他办公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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