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太突然，燕信风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没料到展这样快，本能往后仰，后脑勺却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但卫亭夏并没有一步纠缠，他的吻起初很轻，只是用尖轻轻描摹他的形，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

随后，他短暂地离开了几秒，两人之间现一距离。

燕信风整个人都是怔愣的，只能隔着剧烈的心声，看见卫亭夏黑亮的睛。

“燕信风，”他听到妖怪喊他名字，“燕信风……”

只是两声呼唤，却像了开关。燕信风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脑里有火炸开，思绪完全追不上行动。

他几乎是理智失控着搂住对方的腰，将人怀里，然后更用力地吻了回去。

吻里带着发的意味，分不清是谁在主导。黑暗中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声，和衣料的细碎声响。

卫亭夏的手从门板上落，轻轻搭在燕信风的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肩的衣料。

玄关的应灯悄然熄灭，黑暗彻底笼罩来。

燕信风的手臂还牢牢箍在卫亭夏腰际，两人贴，能清晰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

卫亭夏微微偏错开这个吻，的呼扫过燕信风颈侧，低声：“知卧室在哪儿吗？”

这句话像是一许可。

燕信风顺势将人往怀里又了，另一只手到他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卫亭夏轻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姿势很不满，却没挣扎，手臂自然地环住他肩膀。

穿过客厅时，燕信风的膝盖不小心撞到沙发角，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卫亭夏在他怀里笑声，声音像一样淌着，从这个世界以后，他很少这么大声的笑。

卧室门没关，月光透过纱帘洒来，在地板上投模糊的光斑。

燕信风将人放在床沿，单手撑在他侧，另一只手还留在他腰后。卫亭夏仰看他，底映着微光，看不绪。

“现在清醒了吗？”

卫亭夏突然问，指尖划过他衬衫领。

燕信风没答话，只是俯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比之前轻柔许多，带着试探的意味。卫亭夏向后倒在床铺上，手指他发间，若有若无地拉扯着。

黑暗中衣料窸窣作响，燕信风的手掌探衣服摆，到腰侧温的肤。

窗外偶尔有车灯掠过，天板上划过转瞬即逝的光带，向后仰时，卫亭夏的面孔以及脖颈上会划过落叶般的倒影，他全程都在接受，都在笑，眉间弯一条漂亮的星河。

燕信风在呼间隙哑声问：“你早就计划好了？”

这段关系从开就不对劲，而且越往后越怪异，燕信风逐渐意识到，自己从最开始就掉了卫亭夏的陷阱。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但也是卫亭夏最想要的。

他是网兜里的鱼。

卫亭夏用指尖挲着他后颈，声音里带着懒散的笑意：“猜猜看。”

燕信风不想猜，他只想咬死这个王八。

他真的咬了。

……

……

第二天，盥洗室里传来一声响亮的掌声。

衬衫扣还有一大半没系全的燕信风，着脸站在镜旁，脸上还有个掌印。

人生一次被人扇耳光，他本来应该气愤不，可现在神却躲躲闪闪，很羞愧。

而在他旁，卫亭夏着断眉上的牙印，已经气笑了。

其实不光眉上，卫亭夏上还有好几个牙印，但这个是咬得最用力的一个，以至于过了一晚上还没消去。

“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卫亭夏说两个字就踹一脚，气得疼，燕信风老老实实站着，任由他踹，目光还停在他的断眉那里。

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原本鲜红的牙印已经有发青变紫，应该还能持续两天。

“对不起。”

他嘴里歉，心里却终于痛快了。

这王八把人当鱼钓，挨一咬怎么了？活该！

一看他那样，卫亭夏就知他在想什么，气不过，又踹了一脚，可踹再多也不能把印消去，于是洗漱完以后，卫亭夏着脸，决定最近几天就在家里办公，谁也不见。

燕信风也终于把u盘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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