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哼笑一声，摆摆手，司机发动汽车，带着他离开了餐厅。

……

餐厅里，燕信风盯着前的餐盘，觉得未来两天自己都不需要吃东西了。

反正没胃，他索把盘往前面一推，从另袋里取一一次手机，将电话卡去，然后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提示声响了七遍，燕信风挂断电话，接着又过了两分钟，另一个电话又打了来。

接通电话，对面是个有沙哑的男声。

“有事吗？”

燕信风不跟他啰嗦，直截了当地问：“航线是谁举报的？”

对面应该早知他会问这个问题，因此听到以后快速：“是匿名举报，我去查过，来源在一个郊外的电话亭，那地方没监控，来往车辆也很正常，查不什么的。”

这个回答没有超燕信风的意料，但还是让他很不满意。

接着对面又问：“你怎么样？”

“我？”燕信风看了一桌上一未动的菜，扯扯嘴角，“我已经立好遗嘱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嫌疑主要集中在我们几个上，而且理掉我是最简单省心的。”

虽然卫亭夏答应要和他合作，但谁也不知后续会怎么发展，如果卫亭夏言呢？如果燕信风的猜测是错的呢？

意识到燕信风现在的况确实危急，对面的声音也凝重起来：“你想撤退吗？”

燕信风笑了。

“我现在撤退算什么？”他反问，“我跑了，那跟着我的所有人都会死，有罪的没罪的，大家一起海底见。”

燕信风还没到那拿人家的命为自己填路的时候，况且他费劲拉才熬到今天的位置，作为一个卧底，没成绩就回去，也太亏了。

“好吧，”见他这么说，对面的人也没办法了，其实他也不支持燕信风现在撤退。“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你继续帮我留意那个举报人的信息，”燕信风说，“我总觉得有问题。”

不太像正义举报，反倒像是集团里的斗争，就是不知获利人是谁。

“好，还有呢？”

对面人例行公事地继续询问，然后燕信风陷了沉默。

“……”

察觉到他的沉默不同寻常，接线人的语气有儿急：“怎么了？”

“没怎么，”燕信风回忆起刚刚和卫亭夏的接，浑上都不自在，哼哧很久才问，“……你会不会勾搭人？”

……

……

卫亭夏没选择回住，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到了公司。

他在陆文翰现任夫人名的一家金公司里面，担任着副经理的职务，工作容不多，基本都是小打小闹。

卫亭夏准备在公司休息室住一晚上，0188陪着他。

将人放以后，卫亭夏特意嘱咐司机不用留在这儿，回家就行，然后就跟沈关了公司，并不在意司机怪异的神。

公司里还有几个加班的职员没走，见到卫亭夏以后有气无力地跟他打招呼，卫亭夏心很好，全微笑以对，电梯以后才恢复面无表。

0188在旁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你累了吗？]

“没有，一直笑多麻烦。”

他和装载了0188意识的沈关并排站着，看着电梯门倒影两人模糊的影。

卫亭夏突发奇想，抬胳膊戳了戳沈关的手臂。

“你能把这个打烂吗？”他问0188。

0188看向电梯门：[这个吗？]

卫亭夏，于是沈关举起右手手臂，活动几后回答：[可以，但是这可能承受不住。]

卫亭夏继续问：“那你能举起大卡车吗？”

[我能，沈关不能。]

意思就是意识可以，但质不行，卫亭夏明白了。

回到办公室以后，秘书已经走了，但留了张便条贴在卫亭夏的办公桌上，大意是有人打电话来办公室，问他在不在，打电话的人是陆修。

0188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打电话？]

“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和别人吃饭吧。”卫亭夏说。

将便条撕后成一团，丢垃圾桶，卫亭夏半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对面空的墙。

他抬手比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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