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那天夜里的另一位亲经历者，燕信风心知肚明，他掐住卫亭夏的腰，手臂使力把人丢到床上，随后自己压上去，影蹭过卫亭夏的睛，让他笑起来的模样像两弯黑沉沉的月亮。

“哎，别！”

卫亭夏伸手，横在燕信风，拦住了他低亲吻的动作。

“怎么了？”燕信风问，“不是想我吗？”

想，但是今天晚上要是继续的话，卫亭夏第二天一定爬都爬不起来。

所以他稍微调整了一姿势，枕在枕上，给燕信风展示自己手臂上的咬痕。

“都告诉过你了，”他语气里带着抱怨的意味，“有个血鬼欺负我。”

连手腕都被咬成这样，上更不必说。是真被欺负得有惨。

燕信风目光落在那圈齿痕上，神倏地沉了去。他低，尖轻轻过那片肤。

经过他的舐碰，伤痕迅速愈合，消失不见。

“没事了。”燕信风说。

卫亭夏挑起眉，不满意事就这样打住：“你不帮我报仇吗，殿？他欺负我。”

“这是你的工作，”燕信风语气平淡，“不是我的。”

意思再明白不过，离开他边所受的委屈，得卫亭夏自己扛；想报仇，也得他自己来。

卫亭夏顿时翻了个白：“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在北原的时候，明明都是你护着我。”

“是，”燕信风应得脆，“但这里不是北原。”

说完，他忽然低，在卫亭夏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卫亭夏浑顿时绷，燕信风却没有真的落牙齿，不像血，更像警告。

“等事结束，”他贴着卫亭夏肤低声说，语气不容反驳，“就跟我回去。”

这甚至不是一个询问。

卫亭夏笑笑：“好啊。”

他回答得太快太直接，燕信风反而愣了一。他没想过事会这么快解决，毕竟当初卫亭夏走的那样义无反顾，好像多看一窗外的冰雪，都会将他困在原地。

他都好了威胁迫的准备，哪怕绑也要把卫亭夏绑回去。

燕信风顿了顿，继续：“卡法已经不是一千年前的教廷了，你在这里不会自由。”

其实一千年前的教廷也不纯粹，卫亭夏的现太张扬，他无法在这里获得与北原等同的自由。

卫亭夏：“我知。”

燕信风：“……”

他抿了抿，又：“……而且你的敌人很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我的敌人不也是你的敌人？”卫亭夏轻笑，“当然了，我完全认同他们会来找我。”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正杀不死的，可很多时候，独木难支，难免疲惫。

燕信风彻底沉默了。

他难以置信地俯，用手背轻贴卫亭夏的额，低声：“……今天怎么这么乖？”

这可问到关键地方了。

卫亭夏忽然狡黠一笑，腰一拧便骤然发力，猛地翻，跨坐到了燕信风上，动作畅得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猫，膝盖抵着对方腰侧，手指顺势上燕信风的膛，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

发丝垂落，扫过燕信风的颌。

他低，在燕信风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抬起时目光明亮。

“殿，”他声音压低，语气期待，“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乔琪的病还拖着呢，这孩也不能举一辈蜡烛。

燕信风完全知他在想什么，但面上却装作一无所知，只是扶着卫亭夏的腰，帮助他稳住。

“什么忙？”

卫亭夏靠在他肩膀上，跟他咬耳朵。

等说完，燕信风一挑眉：“我考虑考虑。”

才只是考虑？

卫亭夏心怀不满，直腰背跟他对视。

他现在的姿势非常巧妙，跪坐在燕信风的大上，双手撑在颈两侧，俯的时候腰背曲线异常漂亮，燕信风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他才伸手，卫亭夏就佯装矜持地扭了扭，意思是不让他碰。

“考虑什么，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

之前是不难，被砍了一刀以后就有难了。

燕信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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