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是不愿意？”

卫亭夏确实没有。

来到这个世界前，卫亭夏购买的灵魂碎片组装模块消耗了账中大半的数据，后来零零散散地又用了些，到现在，剩的就这些了。

燕信风摇。

[太少了，往日大促销的时候，打八折也比三万多。]

卫亭夏稀里哗啦地翻了一遍，把基本容默记在心里。

他抬望向窗外，语气渐渐缓了来：“我不想他因为我受这些牵扯负累。”

明明破局之法近在前，老实在不懂燕信风还在犹豫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老只觉昏脑涨，“都到这节骨了，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卫亭夏低翻书：“我一直给你打五星。”

另一边。

“你觉得他能撑到第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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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怔了怔，声音发涩：“你的意思，是要同他分开？”

要钱还是要积分榜第一？

他如果自己来，那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从天罗地网里找个空隙钻来。

0188：[……]

“可我只有这些。”

燕信风终于开，声音低沉：“我不是不愿意，是还没告诉他。”

“好用吗？”他向0188求证。

“三万，这是我的底线。”

提示音过后，一本颜陈旧的书掉卫亭夏手里，封上一个字都没写，翻开以后却密密麻麻、有图有画。

[三万五，最低报价。]

知激的系统最讨人喜，卫亭夏满意地笑了声，等着燕信风回来。

把握？”

[不太清楚，但商品评价写得很好，96的好评，]0188回答，[我给你打了很大的折扣，如果有可能的话，记得在我的评分表上打五星。]

趁着燕信风回沉凌的空档，卫亭夏尝试和0188易。

“那倒没有，”燕信风微微一笑，中却并无笑意，“先别让他替我扛这一劫了。我说不定……自己也行。”

……

他能看燕信风最近在想什么，大概就是在考虑要不要邀请他一起挨雷劈，很纠结，不想死，但也不想再卫亭夏选择。

叮

只能说当年燕信风为了替卫亭夏扛过雷劫，上前后全求过了。老虽然没找靠谱法门，但结契共度这件事他确实是知晓的。

“他不愿意？”

“没有，”卫亭夏摊开手，“你就算是把我卖了，你也凑不那个五千来，我的钱怎么的你心里有数，没有就是没有。”

“他如今实力远在你我之上，若是肯助你一臂之力，还有什么可愁的？”

可灵气这东西又不是可以随用随丢，他已然到了厚积薄发的最后阶段，哪怕不想，也得被推着往前走，去探一探那通天台。

燕信风沉默不语。

“这个怎么看着来！”老又朝外看了一，压低声音，“不是有那个秘法吗？用啊！”

老眉拧得像疙瘩，越看越觉得害人。

燕信风轻轻叹了气，把从没告诉过别人的话从嘴里吐来：“他未必真心愿与我结契，当初是我他的。已经过一回了，就不太舍得再第二回。”

“快的，”卫亭夏不给它思考可能，“燕信风真让雷劈死了，还得倒带重来，到那个时候你的积分榜第一就真保不住了。”

老急得拂尘一甩，恨不得敲他上。

[是的，对此我很激。]

他想得很明白，如今两人既然已经结契，那就相当于有了天然的保障，只要卫亭夏愿意跟燕信风共度难关，突破雷劫也算不得什么。

修士到后面，每一次突破都是九死一生。况且燕信风还有突破失败的先例在，旧伤未愈，本来就不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这是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他语声渐低，似是说给窗外云听：“小夏本是天地所生，无牵无挂，孑然一，来去自在。我能与他走到今日，已是死缠烂打求来的缘分，也不好一直纠缠不休。”

“侣之间，怎能叫牵扯负累？”

燕信风闻言勾起角，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跟自己无关：“没几成，看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