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神志不清了，居然还知防备。燕信风嘴角，有被气笑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跑，”他耐心哄，“我再也不跑了。”

卫亭夏很怀疑：“真的？”

“真的，”燕信风，霎时间，他联想起很多事，嘴角终于咧一个笑，“只要你不跑，我就不跑。”

……

……

其实很多事，细想之都有端倪。

何故天骤生仁慈，几百年间渊爬两只妖，又接连跟燕信风勾连纠缠。

燕信风想起虚弥被屠，又想起在虚弥被杀净的那几日，他恰好就在渊附近的树林里，捡到了浑是血的卫亭夏。

他说有修追杀，那追杀他的修是否恰好姓徐名峰，住在虚弥里？

燕信风觉得自己也真是有能耐，明明当初事事有破绽，可他就是瞎看不见。

“你是谁？”他问。

卫亭夏趴在他上笑，有一没一地亲吻他的膛，有得偿所愿的满意，微弱隐秘的连接终于在这一刻将两人串联在一起，燕信风能听见自己心脏的一分，在不远的地方动。

“我是我，”卫亭夏回答，“你也是我。”

他晃了晃燕信风的手腕，指腹在那个“夏”字上面，意味很明显。

妖没心没肺，但是占有是天生的，喜的东西都得归自己所有。

他喜燕信风，可燕信风永远都在拒绝，这让他很难过，但现在他明白，燕信风也是自己的。

卫亭夏笑弯了睛。

房间香漾，燕信风注视着暗沉浮动间，心上人柔的眉，心中有绪翻涌，不自觉便伸手，掌心顺着脖抚在脸上，指腹似有似无地在眉间挲。

他不知究竟发生什么事，让当年那个名动四方的照夜君脱胎换骨，重一回，但两人之间的连接从未如此刻过，这让燕信风知，他就是他。

晏夏就是卫亭夏。

自愧怨悔的心终于得了片刻安稳。

燕信风弯弯角，“是，你没说错。”

第二日。

天放亮后，有鸟雀扑腾着翅膀，落在后殿最最繁密的树上。

它啄了两枚叼在喙中，从树枝上了，一副很开心激动的样。

此时房间突然传来异响，咚咚两声，像是有东西掉在地上，鸟雀受了惊，赶忙飞走，只留一树枝摇晃。

房间里，卫亭夏乖乖跪坐在床上，低眉垂，时不时悄悄往上偷瞥一，看着前气成刺猬的人绕着房间来回踱步。

昨夜意迷，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等清醒后，礼义廉耻回到心中，就是另一番形。

燕信风穿着里衣，外面还额外了件袍，在房间来回地走，一边走一边拿手指卫亭夏，指了两后又气得把脸摆过去，不想看，动作偶尔大些，里衣敞开个，还了被又亲又咬后痕迹分明的颈。

“你……你，你真是！”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卫亭夏知自己昨晚得有些过，老老实实等他说完。

可他穿衣服显然没有燕信风那么板正，稍微一动作，挂在肩膀上的衣服就了去，这场面简直称得上是不堪目、不堪回首。

燕信风看了一就移开目光，手指哆嗦：“把衣服穿好！”

“我穿得很好！”卫亭夏反驳，“而且我准备再睡一会儿，我不舒服。”

“你哪儿不舒服？”燕信风问，“我现在气得心脏疼。”

卫亭夏皱皱眉，半没有害羞的意思，直接说：“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我有受不了。”

“……”

燕信风一气，仰看着房梁，琢磨着自己能不能一脖吊死在上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问，“光天化日，况且昨晚我也没有……是你……”

他说不去了，瞪了卫亭夏一会儿后，他大步走近，将床上得皱皱的被展开，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像包粽似的缠了三圈。

“躺好！”

卫亭夏乖乖地盯着他的动作，见燕信风弯腰时衣服又敞开着，没忍住，伸手上去摸了一把。

燕信风：“……”

“你以前是不是就这样？”他忍不住，“什么天真自然都是装的，你本来就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