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另一个油纸包也落在了桌上，里面是炸得酥脆金黄的里脊。卫亭夏笑眯眯地将这些零嘴儿一脑儿推向燕信风：“全是你的。”

燕信风接过糖葫芦, 在指间转了几圈，“北境的山楂欠佳, 确实不如这里。”

“我知你现在求我放你走，不行。”卫亭夏喃喃轻语，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你是计划里很关键的一环，我不能让你走……我知有个地方适合你，去那儿住一阵吧。”

燕信风怔在椅上，目光在吃和卫亭夏脸上来回逡巡。他谨慎地咬一颗糖葫芦，细细嚼咽了，才缓声：“听闻你在玉峰观发了笔小财？”

……

他半边斜倚在书桌边沿, 手探袖中摸索片刻，先掏一个油纸包，展开, 里面绵密细的云片糕。“这个也是。”

他神得意，活像只满载而归的猫儿，急不可耐地展示猎，还带着几分慷慨分享的意味。

他对甜兴致缺缺, 远不及卫亭夏，看了一会儿后又要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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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摇：“对你可能不算, 但能从陈王妃的手里抠些诚心诚意的钱，也不容易。”

“玩得开心就好，听说你去玉峰观的时候，我还担心，生怕问题，现在看来还是你法力些。”

一房间，他便将糖葫芦递到燕信风面前, “老伯熬糖的手艺极好, 比北境的。”

他转问亲卫之一。

“卫先生，人走了，临山时丫鬟还留了几两银，说是香火钱。”

“好，留吧。”

不说才是有问题。

卫亭夏笑了。

作为被分享的对象，燕信风也不禁莞尔。手边那卷自晨起便搁置的兵书，终于被他翻过一页。

“好看吗？板不板正？”

显然，他才是何晨姝真正想见的。只是卫亭夏快了两步，抢先潜侧室将其打捆好，这暗门之中，自己则替了他的份。

于是亲卫憋了好久，憋一句：“特别像！”

亲卫带着男人从后门离开，半日之后就会到达卫亭夏说的地方。

他轻哼一声，起挪到窗边的椅坐，跷起，朝桌上一：“喏，都在这儿了，得一文不剩。”

光影错，暗门，一个被牢牢绑缚的中年男蜷缩在地。看清卫亭夏的脸，男人中顿时涌惊恐。

注视着男人抖如筛糠的双，卫亭夏难得发了善心，最后嘱咐：“以后想混饭吃，记得些净的事，别整天骗人，也没骗什么名堂……”

他又咬了糖葫芦，等着卫亭夏说话。

心中之痛，我近日神思不属，总是梦见她，是否该为她换一个埋骨之地？”

他脱袍，随手挂在一旁的架上，心颇好地指挥亲卫收拾残局，自己则推开屏风后一暗门。

“哦，不对。”

说完，他随意摆摆手。亲卫随即上前，将那男人一把扯起。

“胡言语，信雌黄。”

卫亭夏蹲，笑眯眯地询问：“你算个什么士？”

时间还早，回去说不定会撞上陈王，还是再玩儿一会儿吧！

抡大锤

……

而卫亭夏完全不意外燕信风会知在玉峰观里发生的事, 那三个亲卫毕竟是他的人，必定会事无细地向他汇报。

卫先生是侯爷的心上人，未来的侯夫人，有些话他们不该说。

解决完所有的事，卫亭夏满意地离开了侧室。

等暮渐沉, 卫亭夏坐着车回到侯府。门前，他特意让亲卫去探了一，确认陈王已走, 这才举着那串糖葫芦，溜溜达达踱回书房。

伴随着他的话语，男人的恐惧愈发重，咙里挤破碎的呜呜声，徒劳地求饶。

“喏，给你的。”

茶凉透后，一个亲卫敲开侧室的门。

“几两碎银，也算财么？”卫亭夏笑着反问。

屏风后面，卫亭夏舒展了骨，穿着袍缓步至盆前，俯以面为镜。

卫亭夏拒绝：“这是买给你的。”

卫亭夏像是想起什么，又在袖中摸索，拈最后一枚铜钱，炫耀似的在燕信风前晃了两晃，随即“啪嗒”一声，准地投了窗边的枣树盆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