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俩在，玄北军战无不胜。

陈度吐一气，觉得真是世事人。

旁边还有人不服，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妖怪之类的话，陈度皱眉，还不等他开，一个蒲扇似的掌就扇了过来，直接把那个人扇蒙了。

“说什么呢？！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陈度抬起，看清动手的那个人是谁以后，上躺了回去。

被扇的那个人本来要生气，但刚要张嘴就对上一张布满皱纹风霜的面孔，瞬间就老实了。

“监、监军……”

来人正是军营里除燕信风以外最大的人，姓黄，单字一个霈，持节监军，可临时替主帅接军队，单独奏报军中要事。

他本该在边城等待消息，可能是听说了一些消息，所以赶过来了。

“喝多了酒，脑混了，也不知自己说什么了，现在只是说说别人，往后是不是就要骂元帅了？”

好大一锅扣上来，那人蹭地一坐起：“黄大人，这话可不敢说，给我一百万个胆我也不敢。”

黄霈冷哼一声，直起，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掉的袍髯，确定整洁以后，一双苍老却尖锐似刀的眸扫过众人。

“知你不敢，以后说话都当心些，什么妖怪不妖怪的，简直扰军心！都散了吧！”

被刺挠了一通，众人都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起散开，临走时还抱走了几坛空了的坛。

帅帐里瞬间安静来，燕信风走来，冲着黄霈行礼：“大人来了。”

“哎哎，侯爷不必如此，”黄霈连忙去扶，“你我相十年，侯爷何必？”

燕信风直起，神认真地望向黄霈：“大人解我所急，裁云心中激。”

卫亭夏的事，谁来理都不恰当，都有心藏私之嫌，黄霈是最好的。

他虽然也在军中，却是文官监军，不参与军中事，且有威信，为人方正，各位将士都很敬服他。

有他开，往后谈论卫亭夏的人会少很多。

黄霈知他在说什么，叹了气，问：“真接回来了？”

没什么好瞒的，燕信风。

黄霈又叹了气。他是文官，言谈行走自有一番文人气质在，偏偏又因为在边关多年，所以也有一般文臣不曾有的洒脱，能让他连叹两次气的不多。

“侯爷既然定决心，那我也不方便劝阻，只盼望不要再生什么事，”他苦婆心地劝，“我既为持节监军，便有监督主帅之责，还望侯爷谨言慎行，不要让我难。”

燕信风：“我都明白，多谢你。”

黄霈摆摆手：“不必谢我。”

他转要走，几步以后又突然回过：“侯爷。”

燕信风在原地等着，闻言看过来。“大人何事？”

黄霈犹豫片刻：“……侯爷不怕？”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问他这样问题的人了，燕信风都懂。他平静：“从识事起，我就知人生没有万全。”

无论卫亭夏是真的心里有他，还是想凭借这谊为自己博一条生路，燕信风都认。

他已看清自己的心意，自然明白，能在圆满中取之七八，已经是上上大吉。

闻听此言，黄霈中的犹豫更加明显，他好像想说什么，可几番踌躇之后还是把话咽了去，冲着燕信风拱了拱手，别后转走了。

……

第二天，卫亭夏被熟悉的气味唤醒。

他翻了个，趴在床边呕。

“有这么难喝吗？”燕信风问。

卫亭夏睁开，斜瞅着端着药的大将军。“是的，就是这么难喝。”

燕信风把药放在床，卫亭夏立刻朝着墙边挪，生怕那气味沾上衣服。

见此，燕信风评价：“你像刚生的小犊。”

“什么？”

卫亭夏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我是？”

“这只是个比喻，”燕信风纠正，“况且也没什么不好。”健壮有力，健，可以快快乐乐地在草地上走一天。

“那我以后叫你燕大，”卫亭夏毫不犹豫地把称号拱手相让，“你来这儿什么？没你的事忙了？”

燕信风顺势在床边坐，沉稳：“有，但有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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