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好了，”他喃喃自语，恍然大悟，“原来没有。”

现在燕信风好了一些，犹豫踟蹰随风而散，绪变化就更加明显。

夜人静时分, 燕信风还没睡，搬了张小案放在床，披着衣服看书。

燕信风依旧沉默。裴舟只得着继续：“况且，这不正说明若驰看重你么？它觉着你和卫亭夏是过命的，所以替他……替你鞍前后，上刀山火海……”

裴舟听得认真，上就发现了不对：“他又怎么戏你了？”

可卫亭夏显然不曾理解他的苦心，那天在幄帐里那样戏他，就连若驰也——

方才老兵来的时候，燕信风正在和他商量京城的事，一听见人来了，他二话不说就绕到了屏风后面，好像不想听，又好像很想听。

“没事，没什么，”裴舟摇，“他戏你，你就报复呗，有来有回……”

纵然卫亭夏背叛过他，害他差死掉，可燕信风仍然记着那些年两人同舟共济的恩，所以即便心中有怨，仍然不敢追究。

他被自己的发现震惊到，说话又开始颠三倒四地没有绪，燕信风觉得很奇怪，怀疑裴舟的脑被人砸了。

他满嘴跑火车，正常人听到他这些安，八成觉得燕信风这辈也就这样了，人生价值要通过一匹来获得，很孤独很悲伤。

燕信风皱眉：“什么没有？”

“不怎么样，他得吃东西，”他沉声，“你不用这些事，过段时间可能要回朝，你提前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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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目光，裴舟笑两声，搜刮肚地替那辩解：“咳，那不过是个畜生，它懂什么？许是多年不见，想卫亭夏了，这才去瞧瞧……”

裴舟心猛地一沉。他不同于燕信风的懵懂，早些年在京城有过几个红颜知己，熟知男女事，当然能看燕信风的表不对劲。

从小，父亲便教他个君，说只有对别人好，对国家好，才能积福积德，燕信风一直是照父亲的教诲的。

然而没等他看多久，营外忽然有细微的嘈杂声, 接着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走帐, 停在屏风边上。

……其实早在两年前，他就觉得燕信风不太对，但那时候的他们更多的是被生死困顿着，来不及想这些儿女，便放。

燕信风异常无语地看着他。

几乎是话音落耳中的一刹那，燕信风就回想起了后那夹杂着甜香的汽，卫亭夏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且柔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直戳得人心脏狂。

作者有话说：世界五简介已

说完，他抬往帐门走，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脚步，回看向裴舟。

“他不仅不谢我，还拿我的被，还戏我，现在还骑我的……”

满是怨气的话语化作赤的控诉，燕信风特别茫然，不明白自己的以德报怨怎么会换来这些。

讲不讲理？

不过好消息是戏的事暂且被糊了过去。

等裴舟说得燥，彻底没招了，他才缓缓开。

他气得胡言语，把本不该说的话也一起秃噜了来。

说实话，燕信风自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那天的事，想来想去，大概就是卫亭夏恨他手太狠，得符炽走投无路只能人，所以故意报复。

“我对他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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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就让裴舟瞬间噤声，再不敢多言，屏息听着。

燕信风认真：“关于卫亭夏的事，谁都不要说，你也不行。”

裴舟本来还嫌他没息，现在想幸亏人藏在屏风后面，不然老兵看见他这副表，那条瘸估计都撑不住，扑通一就得跪地上。

燕信风没应声，只不冷不地瞥了他一，脸沉得能拧来。

想到这个，燕信风狂的心脏疼了疼，心也缓缓放慢。

免得有士兵将士受言语挑衅，不分青红皂白便去所谓伸张正义之举，伤着人就不好了。

鬼才没什么。

燕信风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几日他总是心烦气躁, 睡得不多可神却很好，不是久之计，需平心静气。

“你没事吧？”他问。

他嚅嗫：“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