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他的秘密了。

爆破实验场……那么多被救走的货……

这里是首都星, 全帝国最尊贵的所在。所有人都该是父皇意志的延伸。如果他们真的仔细看过数据，就该知实验最终的受益者并非他卫殊。哪怕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命, 也该谨慎小心地离开。

卫殊睁睁看着家佝偻的躯如同被掉了所有支撑，从中间诡异地错开、分离。

伴随着距离拉近，卫殊很快就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

家一颤，垂得更，声音里带着惶恐：“殿息怒！可以的，自然是可以的！我这就去办，绝对不会懈怠！只是……只是……”

“我认识你，”他眯起睛，行压制住狂的心脏，“你是二哥的oga，叫燕风。”

自从帝国踏文明时代，alpha都被教育着不要这样。

卫殊不是傻，他当然能从蛛丝迹中嗅异样。这次动手的, 绝非帝国人。

家甚至来不及发一声惊叫，脸上的惶恐瞬间凝固。

温的、带着重铁锈味的如同泼墨般狂飙而，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开一猩红的扇面。几滴的血珠甚至溅上了卫殊意识抬起的手腕，留刺目的红。

他的半则僵立了一瞬，才失去控制缓缓倾倒。暗红的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迅速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漫开。

卫殊脑中警铃大作，一个不祥的预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站起，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停！不要再抓了！立刻停——！”

级alpha的气息骤然爆发，如重山倾轧，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卫殊的脸霎时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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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凄厉的寒光毫无征兆地自门外的影中骤然闪现，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只留一撕裂空气的冰冷轨迹。

噗嗤！

“我等这天很久了，”他说，“久到它真正到来的时候，我有不知该怎么手。”

卫殊的瞳孔骤然收缩，全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他死死盯着门外那片吞噬了家的重影，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撞碎肋骨。

卫亭夏的话语再次冰冷地回响在耳边。

家的上半无声地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沉闷的撞击声，浑浊的睛还残留着惊愕与茫然，直直地对着卫殊的方向。

只有血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嗒嗒响声，如同丧钟的倒计时。

“你的猜测对了很小一分，比如我不是oga，又比如，我不叫燕风。”

死寂。

细微的声响瞬间刺破绷的神经, 卫殊猛地直起，锐利的目光向门外：“谁！”

时间仿佛被拉。

“搜罗？”

“没有就去招！”卫殊皱眉，语气带着不耐，“连这人都不来吗？”

靴的主人终于完全显形。

门无声地开一隙，家苍老而恭敬的影现在那里：“殿，是我。”

如此大张旗鼓，事后又隐秘得悄无声息——

黑的军靴，质地良，却沾染着新鲜的血迹，每一步踏在粘稠的血泊中，都发令人牙酸的轻响。

这是最野蛮鲁的争斗方式，仿佛猛兽决斗前会亮还沾着血的獠牙，警告对手迎接随之而来的剧痛。

……咚！

那是一个材异常大的男人，穿着同样沾上血迹的白衬衫，被包裹在靴里，廓且充满力量。他站在门框投的影边缘，光线勾勒他棱角分明的颌线和微勾的薄。

“哦，是你。”卫殊绷的肩线微微松弛，靠回椅背, 声音里却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什么事？”

他咽了唾沫，小心翼翼地补充，“先前那批实验品全都没了，各都在急搜罗，需要些时间……”

然而，话音未落，急的命令如同撞上无形的墙，倏地消散在一片惊恐的空气中。

家垂首，声音压得更低：“是关于实验场重建……研究员折损太多, 人手严重不足，恐怕……无法兼顾后续实验所需的样本数量。”

利刃切骨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然后，从那片浸染了死亡的影中，缓缓踏了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