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真的，”他，“你捡回了一条命，半夜痛哭涕地庆幸吧！”

卫亭夏叹了气。

他这么坦，反而引起了卫亭夏的不满。“你不应该直接承认，如果我只是骗你，想取证据然后一网打尽呢？”

“清楚就清楚在你不肯承认！” 卫亭夏气得抬脚就踹了过去。

燕信风闷笑一声，：“是的，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燕信风神无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还行吧，勉勉。”

坦白讲，卫亭夏还因为不能当皇帝的事生气，但他知燕信风已经给了自己最大的诚意。

“这是我的意思吗？”卫亭夏的声音中听不太多绪。

“给你隶那些，” 卫亭夏语气带着一事后的嘲，“我自己都没有，你也别想有。”

算他躲得快。

燕信风的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涩得发痛：“我怎么帮你？”

卫亭夏神厌倦地看了他一：“帝国都没有了，还爵位呢，别梦了。”

他还在装傻，卫亭夏真是烦了：“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哪些？” 燕信风意识追问，心弦依旧绷。

燕信风笑得超级开心，睛亮亮的：“真的？”

燕信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梦，一番大起大落冲击神智，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oga信息素的气味仍旧柔地缠绕在他边，不像卫亭夏本人那么尖锐刻薄。燕信风回想着方才两人的谈，不自觉地伸手，手指试探着抚过卫亭夏的后脖颈。

卫亭夏恹恹，他阖着，看起来疲力尽。

“那很显然，” 燕信风着，试图用逻辑搅浑这摊，“咱们两个对于明白这个词的定义不一样——你突然说我是反叛军首领，然后让我替你杀了你父亲，宝贝，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卫亭夏勾勾嘴，坦然：“我想理掉他，燕信风，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命运。”

卫亭夏还不解气，目光如刀般扫向燕信风袖：“还有，你再敢拿那个该死的拘捕装置对着我——”

那个人就坐在皇的最，享受着帝国的供养。

良久沉默后，燕信风艰难地开，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小夏，你别怪我，但是我得为其他人负责，我愿意为你去死……可他们不行。”

此话一，燕信风的最后一层遮掩布也被扯来了。

卫亭夏有着世界上最尖锐良的铠甲，可以保护他一往无前，短暂地脱铠甲暴自己，让他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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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捷地侧避开，但卫亭夏的一句话像重锤砸：“你一直在查蓝钉号的事，需要我去档案室把那个储存型智能机人给你拖来吗？”

话语仿佛刀剑，划破凝固的空气，卫亭夏抬望向男人：“你可以帮我吗？”

“……我不能相信你。”

燕信风条件反地问：“那爵位呢？”

“你很早之前就发现我是反叛军了吗？”他问。

给答案的一瞬间，他就被人抱了起来，像开心的木那样旋转两圈，然后趴在别人上，一起倒回被褥。

燕信风不能为了自己的念，拉其他人火坑，他愿意相信卫亭夏是他的事，他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可他不能替其他人决定。

燕信风低声确认：“你说的是真的吗？”

乎意料地，卫亭夏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卸了力，温驯地、柔地靠了他的怀里。

已结合的alpha和oga，一定程度上心意相通，燕信风能觉到至少在这一刻，卫亭夏没有说谎。

卫亭夏继续：“有段时间，我经常想我为什么会分化成oga，后来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不重要，我是什么都可以，因为问题不在我，而在于别人。”

卫亭夏一气，行压火气，将话题生地拽回正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你。” 他指的是更早之前的试探。

话音未落，燕信风条件反地双手背到后，同时指尖轻动，拘捕装置迅速回收，卫亭夏回过的时候，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