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哼笑一声，自觉占了上风，不再回复，溜溜达达地回了指挥室。

另一边，看着缺了一块的窗框，卫亭夏脸得快能滴。

0188试图安：[别人看到可能会多想，但不一定能想到是有人翻窗。]

“虽然没有用，但还是谢谢。”卫亭夏关上窗，坐在床边呼，“要他有什么用？！”

这纯粹就是报复，报复自己不让他走正门，燕信风一个alpha，心怎么能小成这样？

卫亭夏百思不得其解，起往楼走，刚好在门时收到副官发来的信息。

最终的排查结果来了。

推开林闻斯办公室的门，卫亭夏先看到的是一环悬浮在半空中的虚拟屏幕，无数张人脸穿在信息环中，几次筛选后定格成简单片段。

“在他们的成过程中，都不同程度的接受过几个贵族家族的经济帮助，我想这可能是源。”

林闻斯的声音让人联想到彻夜不眠，卫亭夏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林闻斯脸上多了些疲惫。

“还有家人，我忘记说了。”林闻斯低笑一声，“他们享受了一些贵族面向社会提供的优质扶助项目，程序完全合规，只会让人羡慕运气，不会联想到暗箱作。”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父母家人乃至自己的前程都被别人攥在手心，那么无论什么决定，都要考虑清楚自己能否承受后果。

林闻斯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罔顾一切。

卫亭夏坐在办公桌对面，随手扯一块虚拟屏幕，扫视片刻后又松开，让它无声地回原位。

“其实我也很好奇蓝钉号究竟遭遇了什么，”他说，指尖无意识地在光的桌面上轻叩，“你从他们中撬了什么？”

林闻斯摇，神平淡：“碎片而已。但源，的确指向首都星。”

所以蓝钉号本，更像是一无意间溅的污迹，暴在公众视野之。它或许并无重大价值，却是一条危险的引线，足以引爆更多令人厌憎的真相。

林闻斯挥手熄灭面前的光屏，目光投向卫亭夏，带着一近乎刻板的认真：“你应该回首都星。我会提供必要的协助。”

“我会回去的，”卫亭夏语气轻松，甚至带上漫不经心，“但不是现在。”

首都星是卫殊和卫恒两虎相争的擂台，他贸然现只会激起不必要的警惕。况且他还没看透燕信风究竟瞒了他什么，所以目前在边境军区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闻斯闻言，不再多言。

反倒是卫亭夏回想起昨天夜里和燕信风的争吵，随问：“你知不知蓝？”

“知，怎么了？”

“那你知他们的首领吗？”

“燕信风。”林闻斯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还是据实以告，“见过几次。”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林闻斯的疑惑更明显了。他不理解卫亭夏为何突然对一个星盗的个人评价兴趣，但基于双方刚刚达成的合作默契，他并未回避。

“是个劲的对手。有时……我看不透他的真实意图，”他斟酌着词句，评价显得客观而审慎，“他并非纯粹的星盗。若能帝国军队系，我相信他能发挥远超现在的价值。”

卫亭夏追不舍：“还有呢？”

林闻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接着，他非常自然地补充：“我很欣赏他的oga。”

话音落，卫亭夏明显怔住了。“你欣赏谁？”

“他的oga。”林闻斯语气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一位技术超群的机甲师。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有机会与他行私，探讨一些技术问题。”

“……”

卫亭夏眨眨，一荒谬又带着哭笑不得的绪涌上心。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燕信风一听到林闻斯的名字就炸。

“你要见燕信风的oga，还要在私底见，”他面无表地重复，“你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林闻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眉微蹙，仿佛卫亭夏提了一个非常不合理的问题。

“二殿，我只是求贤若渴，请不要用alpha的思维定式来揣度我。”他的语气带着严肃的纠正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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