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卫亭夏开打断她的思绪。

一接到人，他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卫亭夏耳边。小声问：“她说什么了？”

“不会。”

他索忽略称呼，直视燕母的睛：“你是在担心我继续伤害他吗？”

“对，”他压低声音，在烤鱼香味和音乐中告诉卫亭夏，“我是你的。”

“那如果他了呢？”燕母追问。

判定死亡、传输回系统空间的过程中, 卫亭夏明显觉到，有一不同于以往的波动从远传来。

没有人能再把燕信风从卫亭夏边带走，燕母转过，看着自己旁的年轻人。

还不等卫亭夏想个所以然, 一阵更轻柔但也更广泛的波动忽然靠近, 同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没说什么，”卫亭夏踮脚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就是说你是我的了，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笑容里的意味让燕母心一。她刚想说什么，窗玻璃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几。

看着儿脸上的笑，燕母眸光闪动，忽地叹了气。

[请让我来。]

燕母斟酌着挑选卫亭夏应该知的信息：“我让他去见，他都拒绝了，他没有说他在等你，但我看得来……我本来很生气，但等你回来以后我才发现，或许你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两人同时看向楼。燕信风站在院里，手里掂着一块小石，作势又要往上扔。

卫亭夏觉到一手指在自己的太边, 瞬间，脱离异常反应消除殆尽, 卫亭夏前恢复清明, 也看清了站在自己边的那个人是谁。

卫亭夏默然颔首。

不像那些在系统空间混一辈还默默无名的宿主，卫亭夏蝉联积分榜榜首几百年，当然见过这位掌控空间的领导者。

这不是他的宿主空间，天杀的0188把他带到哪儿来了？

燕信风终于从烤鱼旁接到了上楼四十分钟的新婚丈夫。

那个人就是自己，或者说, 它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与卫亭夏黑亮的眸不同，这个存在的眶里是一片无甚杂的透白。

“你大概不习惯和我在一起，”她说，“我们以后可以少见面，你们……好好的就行。”

他也在笑，院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奇异地抹去了所有岁月和挫折赋予的皱纹与疲态，让他显得年轻，意气风发，几乎回到了少年时。

燕母抬看他。卫亭夏也意识到这称呼不太对，但嘴动了动，终究没叫别的。

永远都是。

她不再继续追问，而是：“他是你的了，永永远远都是。”

他降落在一片格外纯净的白空间。无数世界的波动从四面八方向中心聚拢。卫亭夏刚刚脱离任务世界，正是官最的时候, 几乎落地便目眩，趴地呕，前发黑。

燕母眉微微皱起，也不再掩饰：“你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无害，我不得不担心。”

卫亭夏半跪在地上, 眯起睛, 声音也冷去：“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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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脆利索地回答：“只要燕信风不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再伤害他。”

意的……”

多年前丈夫不赞同他俩，可丈夫离世以后，唯一愿意不计前嫌施以援手的，竟然只有卫亭夏。

她勉笑了一，角浮现细细的皱纹，不自觉便琢磨一命运人的滋味。

燕信风忽然就不想反驳了。

卫亭夏眯着睛，嗅着烤鱼的气味，脸上是纯粹的、幸福得有乎乎的表。

那四个人逃了五年都没被找到，卫亭夏却能把他们从北欧直接回来，这背后的能量让她不得不警惕。

这场谈话是她的试探，也是她对卫亭夏的确认。

……

这句话直接戳破了燕母藏在心底的忧虑。

“他不会。”卫亭夏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里带着笃定，又似乎藏着别的东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燕信风想说不信，母亲不可能说这话，可他一低，却看见黄的灯光柔柔地洒在卫亭夏脸上，晚风了他的发。

那个倒霉的星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