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挑眉：“我的钱是破钱？你吃我的喝我的，然后还嫌我的钱是破钱？”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吃喝你的，”卫亭夏，“当然了，你当然会这么想，你们这些有钱的人都非常吝啬，付了就一定要得到回报，白在我上浪费这么多时间，是不是亏死了？”

“不，我没有这么说，”燕信风快速打断他的栽赃诬陷，“我没有嫌过你我的钱。”

“你没有嫌？”卫亭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带着刺，“那你现在跟我算那四年的账是什么意思？提醒我欠你的？还是想让我恩德？”

“我算账？！”燕信风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声音，“是谁先提‘破钱’的？卫亭夏，讲理！是你先提起的！”

“讲理？跟你这把算盘刻在骨里的人讲理？”

卫亭夏近一步，神锐利得像刀：“你这些年除了给我钱，还给过我什么？哦，还和我睡觉，除了这个呢？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是你在包我，只有你自己觉得是谈恋！”

燕信风额角青一：“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大学时候我正经追求的你，请你吃饭，和你约会，凭什么不算谈恋？他们自己瞎，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火撒到我上！”

“我去你的！”

卫亭夏也烦了，也不在乎什么面了，指着房门大声：“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谁觉得我是你男朋友，谁觉得我是你未婚夫？嗯？不都觉得是我行扒上你的吗？”

“——那你倒是和我结婚啊！”

他大声，燕信风的声音比他还大：“我们现在就结婚，我的房产、我的权、我的什么都分你一半，我上就开发布会，让全世界都知，你敢不敢？！”

“……”

他说得用力，一听便是发了狠，一双通红的睛死死盯在卫亭夏上，等他的反应。

“你认真的？”卫亭夏问，“燕信风，你可想清楚，公开宣布和一个男人结婚对你一好都没有，而且你妈知吗？你的东知吗？”

“这些事不用你考虑，我只问你一句，结不结婚？”

卫亭夏不说话了，两人之间隔着很短的距离，可对视时，又仿佛存在无法逾越的鸿沟。燕信风有烧着的火，他等待让这团火熄灭。

片刻后，他苦笑一声，：“你不愿意。”

“我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去，”燕信风说，仍然关注着卫亭夏的一举一动，看了他的犹豫踟蹰，“你总说我过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他认真地说：“卫亭夏，你不能这么对我。”

卫亭夏僵着嗓：“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燕信风不再言语，只是与他对望，通红的圈中有被到无路可退的泪光。

一看到那泪，卫亭夏突然觉得被一盆凉从泼到脚，什么犹豫什么担心，全被这盆凉泼散开。

他吐一气，问燕信风：“你带证件了吗？”

燕信风的睛亮了。

……

……

于是早晨九，民政局刚开门，工作人员小刘就接待了一对新婚夫夫。

这对夫夫门时的气场很不一般，没有寻常侣的恩甜，也不见张，两个人跟有仇似的你走一步我跟一步，好像一秒就要给对方一肘。

“二位请坐。”

小刘摆好工作态度，微笑以对。

“听见没？让你坐。”侣中那个稍矮些的人说，“你准备站着填声明吗？”

的那个不甘示弱，冷笑：“确实，以我的，站着填写比较费劲。”

俩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坐以后小刘都怀疑他俩不是来结婚，而是离婚的。

“好的，请二位示一证件，主要是份证原件和三张红底的二寸照片，请问带齐了吗？”

侣对视一，的那个从袋里取信封，递给小刘。

小刘接过到一看，里面刚刚好是6张照片，边角裁剪齐整，但据照片里的衣着服饰，不难判断这是刚照的。

“好的……”

她有些迟疑，目光不住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受到她的目光后，侣不约而同地一个愉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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