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婚前派对的另一位主角将要场。

哦哟，还是老相识。

“你是要给自己制作一个……”

助理继续：“他原定的靠岸并不是那里，是发生了一些比较着急的事，和船务人员协商过后便离开了。”

“谢谢，”燕信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件上，“都是练习来的。”

旁，燕信风合上电脑，脸很不好看。

怪不得王宇飞一遇见他，就着了似的到打听，还为了哄他兴把人带到了层，差把燕信风气病。

卫亭夏无奈笑笑：“我怎么能想到你们技术这么差。”

如果鲁昭喝多了，他会问燕信风是怎么练习来，可他现在还清醒着，所以不会给自己找心。

助理言又止。答案或许就藏在卫亭夏的手机里。

但燕信风若真为这事去查卫亭夏的手机，恐怕会挨一记响亮的耳光。

卫亭夏正在房里欣赏战利品。

鲁昭这趟行带了四只表，如今三只都成了卫亭夏的中之。仅存的那只彼皇家橡树被他锁保险柜，生怕自己捺不住再赌一局。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会打台球。”而且打的这么好。

顺着他的意思，燕信风想了想现在还躺在房里睡觉的那位，轻叹一声。

他跟看戏一样围观，很沉浸。

“他在初中的时候，和卫先生当了一年的同学。”

本该天喜地的婚前派对，因为他和卫亭夏那剪不断理还的纠葛，平添了多少风波。燕信风心里过意不去。

卫亭夏指尖一顿，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不知的事，多了去了。”

游负责人之一在这时候房间，告诉鲁昭再过三小时船会靠岸。

燕信风哼笑，心里琢磨着可以从礼单上再添些，离开了。

燕信风掀起，语气不冷不淡：“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短短三日，伴郎团里除了燕信风，个个不信邪地番上阵，最终全都在台球桌边折戟沉沙，桌上的这些名表就是他们的学费。

他们确实曾在台球厅消磨过时光，但那些昏暗私密的空间里，绿呢台面往往沦为调的背景。球杆尚未握，便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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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鲁昭的那份推到燕信风面前，抬起来，神亮晶晶的，一副求人的姿态：“你能帮我还给他吗？”

鲁照完全没放在心上，摆摆手，“而且你俩凑一块带劲的。”

“明白，我立刻去办。”

“什么急事？”

，看见燕信风也挪动了视线。“什么关系？”

“没事，”鲁昭摇摇，“我很欣赏你的品格，不急不躁。”

燕信风皱眉。这么快？

“去你的，”鲁昭也站起来，让服务生把桌上的酒杯收好，“她估计还得带一帮朋友上来，一起玩儿呗。”

“后来呢？”燕信风问。

他没见过卫亭夏十五六岁的时候，但光凭想象都知那时候的他一定也很好看，五官还没有完全开，多了几分青涩稚，像一颗悬在枝迎着光的饱满果，即使未曾成熟，仍然令人垂涎。

“他在第二天凌晨便船离开了。”

与其时刻提防他扰卫亭夏，不如让他自顾不暇。

卫亭夏不可能看上王宇飞，这信心他还是有的。

事发展到这个地步，鲁昭着实没有想到。

“赢都赢了，何必归原主？”

各名表在桌上摆成一列，密密麻麻，燕信风来时，刚好看见卫亭夏照前主人的份将手表分门别类地放好。

“没事，你要是实在难受，给我包个大的红包。”

卫亭夏摇：“就是随便看看。”

助理带着笔记本离开，鲁昭回到自己那边，将酒一饮而尽。

“不必查了。”燕信风懒得自讨没趣，指尖在电脑上轻敲两，“他过的烂事远不止这一桩，全都掀来。”

闻言，燕信风二话不说起，“如果你需要，未来一周我们都可以不现。”

“你不生气。”他观察。

燕信风不知怎么形容，“战利品手册？”

“他的未婚妻发现他经常在外约炮，”助理低声汇报，“两家还有经济往来，王宇飞必须尽快摆平这事。至于他之后是否再联系卫先生……”

“鲁昭，”他认真，“这次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