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守着他，”燕信风捻了捻指腹，仿佛还能到那人肌肤的温度，“他要什么都给他，但是别离开那个房间。”

“是。”

胡耀转时，听见后传来电话接通的声音。

……

卫亭夏睡醒睁的一秒钟，就被一张被刻意放大的数据表挡住全视线。

等了整整一夜的0188迅速开：[虽然我不理解你昨夜行为的底层逻辑，但结果非常好。]

卫亭夏眯，翻还想再睡，但数据表跟随着他的动作调转角度，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好吧，”卫亭夏叹了气，“跟我讲讲怎么个好法。”

[崩溃指数又降了，昨夜和刚才，虽然只有很少一，但我认为千里之堤溃于蚁，这是很好的征兆。]

卫亭夏换了个姿势躺着，闻言思索：“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这不是重。]

“好吧，”卫亭夏不和偏执狂争，“昨夜我能理解，但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知，]0188将更细致的数据呈现来，[事实上，刚才的崩溃指数降比例是远于昨夜的。]

数据图上，象征危险的红线条确实在降，像小山坡，最近一次降就在十五分钟前。

卫亭夏盯着数据图，想不明白燕信风的脑瓜里又现了怎么样的奇思妙想。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卫亭夏艰难地坐起，找了件睡袍披在上，想回房间。

往门走的短短一段路上，还散着几件扯开的衣服，看得来昨夜两个人都很急切，唯一的克制就是没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发生什么，保住了卫亭夏的腰。

打开门，卫亭夏刚探，就被几座铁塔拦住去路。

胡耀上班了，听见开门声后看过来，刚好与卫亭夏对视。

这多尴尬，对人家老板始终弃，五年后回来要钱要，还让人家撞个正着。

“卫先生，”胡耀语气平静，看着别的地方说，“衣服和早餐上就到，还有什么需要吗？”

卫亭夏没在房里找到其他衣服，全上就一件睡袍，很没有安全，因此失去了与人对峙的气势。

“其实我回房间也可以吃饭换衣服。”

他试图挣扎。

胡耀不说话了，同时也没有挪动让步的意思。

卫亭夏识趣地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因为任务取得展，因此心不错的0188：[他和以前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卫亭夏嗤笑，“也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形象。”

五年前胡耀相信他和燕信风是两相悦，五年后胡耀意识到卫亭夏没有真心。

0188评价：[他恨分明。]

“对，”卫亭夏，神讽刺，“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错一样。”

一群王八。

他从心里比了个中指，送给所有人。

五分钟后，佣人果然送来了早餐和换洗衣，就摆在床前，卫亭夏把衣服扔在一边，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打发时光，等待某个灵机一动的大少爷回来。

等到早餐换成午餐，卫亭夏都睡过一觉了，才觉到有人停在他的床边。

朝来人方向投去一瞥，卫亭夏闭上，懒散地开：“……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回来了。”

燕信风说：“我想了一些事。”

“什么事？”

燕信风没有立即回答，但这段时间的安静好像预示了一些彼此心照不宣的发展趋势，卫亭夏终于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神清明地望向床边人。

他重复问：“燕信风，你想了什么？”

“……”

早晨醒来时，卫亭夏的大分都藏在羽绒被中，仿佛一层白纱将昨夜的混堪堪遮住，给两个人留了短暂的缓冲空间。

而现在，日光明媚，卫亭夏没有盖被，睡袍什么都遮不住，几乎将所有白肤上的红痕迹显来，然后被日光温。

燕信风久凝望着这一切，脑海中又回起鲁昭说过的话。

他的父母是联姻，但一辈和睦恩，平日人们谈嘲笑的形式婚姻，那由质或□□填充满足的一生，燕信风从未亲见过。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会沦落至此，可如今他却在真切考虑着那样的婚姻，是否能持续到自己断气。

如果浅薄的望成为婚姻的骨架，那他和卫亭夏，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燕信风很难找一个到足够说服自己相信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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