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样的自己，安澈神闪烁，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那不一样，我是受了，药的影响，才会不择言。”

“不择言？”顾明盛挑起他，“是不择言，还是真心话？”

见安澈仍旧不敢直视他，他眸沉了沉，又，“我总觉得，我们认识这么久，昨晚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坦诚。可惜，是在药的影响之。”

察觉他话里有话，安澈心一沉，他想起昨晚自己太急切了，或许已经在顾明盛面前暴了，便试探，“你觉得我之前对你不够坦诚吗？”

顾明盛看着他这张被自己吻得红艳微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挲他。

“安澈，我你。”他嗓音低沉，又浸着明显的哀伤，“你呢？我吗？”

安澈正要开，顾明盛指腹压住他微张的，“别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的。”

说完他松开手指，又吻了上来。

不知是药效还没彻底过去，还是昨晚了太多次，安澈的早就习惯了顾明盛，如今只要他稍微一碰，安澈就很想要。

“想要吗？”顾明盛一边撩拨，一边故意逗。

安澈咬着不说话，顾明盛就一直问，“想不想？”

安澈被撩拨得意迷，但就是不肯开，想得狠了，才，“顾明盛你别问了，到底不？”

闻言，顾明盛从他腰腹间抬起脸，然后合上他分开的，直接把人搂怀里睡觉。

“怎么不继续了？”安澈着气问。

顾明盛故意，“你都不想要。”

“我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了？”

安澈脸红，“说什么？”

“说想要。”

“非要说吗？”

“嗯，非要。”

“不说就不吗？”

“嗯。”

安澈缓了会儿，等呼平稳来后翻了个，床的遥控。灯光熄灭，他在黑暗里淡声说，“那不了。”

顾明盛依旧抱着人，没说话。过了会儿，他又打开灯，“你不是怕黑吗？关了灯还怎么睡？”

“我已经能克服了。”安澈又关掉灯，往顾明盛怀里靠了靠，“特别是跟你在一起。”

顾明盛在黑暗里望着他，回想今天一早他将人带回家时，医生给的检查结果——除了药并未发现摄其他药，他闷得难受。

仔细回想他和安澈的相识相知相，如果柔弱是假，那么他们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是假的。

以安澈的手，本不会被章廷砚欺负，便不会撞他怀里。也不会受制于霍沉风，更不会随便被安云洛欺负。

他真的有些看不懂安澈，更看不懂他的心了。他不知安澈对他究竟有没有真心，也不知此刻安澈到底是怎么想的，既不肯说那些话，也不跟他生气，甚至没有任何绪，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往他怀里钻，嘴上还说着真假难辨的话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安澈对他的伪装似乎已经固。想想自他们在一起后，安澈对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好的绪，以前他觉得是因为喜，才会让这朵小白收起所有的尖刺。现在他只觉得他和安澈之间隔了一层雾，他看不清，抓不住。要不是昨晚安澈中了药，他可能一辈都见不到那样的他。

顾明盛看了人许久，才再次开，“安澈。”

“怎么了？”

“你昨晚跟我，究竟是因为药的影响，还是真的想？”

安澈沉默了会儿，说，“真的想。”

“那你说昨晚是不择言。”顾明盛把人翻过来，两人在黑暗里面对面，“我到底该信你哪一句？或者，该信哪一个你？”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安澈才抬手摸他脸颊，“顾明盛，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只是开着灯，有些话我说不。”

“那关了灯，什么都可以说吗？”

“嗯，你想问什么？”

“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告诉我吗？”

“会。”

空气安静了几秒，顾明盛叹了气，“算了。我说过，不你，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安澈轻抚他脸颊，嗓音柔柔，“顾明盛，对不起，我骗了你。”

“别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想听，你知的，我甘心被你骗，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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