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钦——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女人也终于开。

而容钦态度冷厉，睨她一：“还不到你这么叫我。”

女人被呵责地脸颊通红，再不敢开说话。而她的旁，容飙也终于稳住心神，呼一气。

“等等——”

容飙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儿。

容钦脚步微顿：“还有什么事？”

容飙看着儿如今大却陌生的背影，前不由得模糊一片。

“我找你不是为了吵架的。”

容飙息着。

“我年纪大了，你年纪也不小。我就你这一个儿，你就没想过自己未来的事吗？”

容钦冷静地站在原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的确，父亲已经老了。

曾经伟岸的躯已不再，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面孔也早已不知何时爬满了的沟壑。

曾经的容钦很畏惧父亲。

因为不知他从什么地方会一来在自己上。

但现在的父亲，就算是他手上拿着，容钦也不会怕了。

因为知那对自己几乎毫无威胁。

“所以呢？”

容钦问。

容飙又叹了气，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又像是走投无路的之举。

“以前的事，我都可以当不存在。至于以后，只要你有一个正常的家……”

“不可能。”

“不可能？”容飙看向儿，尖锐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还要跟我赌气吗？”

容钦站在原地，一如既往地冷静。

“不是赌气。”

他回答：“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有，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容飙怔住：“最开始是……”

“十多岁，离家走当演员的时候，那时候的确是赌气。”

容钦不拖泥带地。

“但人都是会大的。就好像你说的一样，我已经不小了，没理还为一时的意气付所有。”

容飙仍旧怔楞：“可你既然不赌气了，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要回去？”

容钦反问。

“我有需要回去的理由吗？”容钦看向父亲。

容飙蹙起眉心：“你新电影的上映……”

“事实上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拿到上映许可。”容钦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笃定。

“……”容飙不得不重新打量自己的儿。

印象中很清瘦的孩，不知何时变得这么壮；他看上去很大，比自己年轻时候还要大。

从前不怎么会照顾自己的小朋友，哪一天开始的，门竟然会自己带上手？

而当仔细思索以后。

更多的细节便浮上前。

《堂彩》大获好评的消息像风一样地席卷了整个影视圈；许多跟他已经渐渐生疏的关系网，偶尔的上门，竟然会有意无意提起容钦的姓名……

半晌容飙回过神来，才发现容钦已经走远。

“大了啊。”

他颓然。

边的女人细心递上保温杯：“要我说你就别心了，孩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

容飙的脸上却仍是愁容满面：“事业上是不用心了，上呢？家上呢？那个圈有多你又不是不清楚。”

女人亦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女人问：“你不是让老胡给那个小男生发消息了吗？”

“不说这事儿还好。”

容飙气得胡瞪，拐杖又往地上狠狠一杵：“一说这事儿我就来气。我给他一个亿离开容钦，你猜他让我什么？”

“什么？”

“他让我！我活这么大岁数，第一次有人敢让我。”

“噗——”

—

城市另一端。

才刚刚气发去消息让人的小男生，此刻在导演面前，却完全气不起来，活像个小受气包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行？”

“能的，导演。但你得给我一儿时间。”

时序替自己辩解。

“都一个午了，你还要多少时间？”钱焱质问时序。

时序答不上来。

他知自己状态不对劲，从容钦午离开以后就不对劲。不，也许是从早上开始的，从早上睁开看到时间以后就不对劲。

但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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