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双林察觉到自己的上似乎沾到了什么温的东西，才发现林景熙竟然在哭。

“你怎么了……”他松开林景熙的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为什么哭？”

“……对不起。”林景熙的嗓里挤一声气音，“……对不起，”他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林景熙抬起看向他，底是无尽的心酸绝望：“都是因为我……我应该……”

话语戛然而止，结上涌动，林景熙似乎在拼命地咽去某些绪，“我那时候应该去找你的，我应该去看一，哪怕看一……都不会……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余双林似乎从他断断续续地话语中读懂了什么，某些事慢慢在他心里变得逐渐清晰，原来他这六年来被折磨了那么久的问题，现在终于浮现答案。

“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我那时候太懦弱……我真的……我真的以为你是因为讨厌我才那样，因为我真的对你不好。”

林景熙了鼻，两只手顺着余双林的手臂到他的手腕，又抓住他的手指，直到确认余双林的手也回应了他，才重新抬看向余双林。

余双林此刻被困扰多年的谜题终于要拨开迷雾，“你……你以为我因为讨厌你所以摘除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是很怕听到接来的答案。

“我以为是我毁了你的人生。”

余双林莫名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他刚来这里，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系统跟他说过，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是被人囚禁待致死。

那时候的他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讨好林景熙，生怕事会像原书剧一样，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失而复得的命。

以至于他从未发觉，有很多东西在那时候就已经变得不一样，那个对他来说原本的“攻略对象”，也在每天的相中变成了他生命中间不可或缺的一分。

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比恨先来的，是他无法抑制的思念和。

“你在想什么……”余双林盯着他发红的眶，“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不是给你发微信了吗？”他一哽，哑声：“你都没回……我找不到你……”

那个承载了余双林所有微信和电话的手机早在他那天乘上公车的时候戛然而止，他们之间的联系也随着那一差错烟消云散。

至此，他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痛苦的无数个日夜，林景熙的痛苦不比他少半分。他们之间，谁离了谁都没有好过。

“你……”余双林的尾音淹没在嗓的最，他再也说不一句话，轻轻地主动贴上了林景熙的脸，那滴没能的泪，余双林替他了。

玫瑰信息素变得势又温柔，包裹着那丝淡淡的槲寄生香气。

房间里，两信息素缠，外面是冰天雪地，屋是氤氲的气，落地窗的玻璃上慢慢凝结成一层雾气，两个人的影重叠，律动暧昧。

那片原本荒芜的土地上，那些原本名为的，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变得沉寂又毫无生机。直到今天，泪变成了浇的养料，那些没能说的，会在这片土地上重新散发生机。

59哥哥

“顾少爷，你弟来找我复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顾宸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一，顺便开了免提。

不等他回复，赵继轻快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传来：“好消息是你弟弟的功能正常，坏消息是……他的，被人标记了。”

顾宸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料到了赵继接来的话，他伸手接起电话，“继续说。”

“很简单，测试是否恢复到正常状态，最好的办法就是被标记，标记成功证明该有的功能都没问题。”

顾宸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换过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顺手燃了一支烟，平静：“他什么时候找你的？”

“前天，我正好昨天回来的，他昨天来我医院检查了。”赵继似乎嘴里在吃什么东西，混不清：“另外告诉你，我见你说的那个玫瑰小了。”

“？”

“啧，就是那个alpha，两个人看起来倒是亲密无间。”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顾宸岔开话题。

“我以为他告诉你了啊，”赵继轻咳一声，“不过……人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也别控制太了，不知还以为你是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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