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选择装傻。

余双林接着说：“我为什么靠近你，你比谁都清楚。但现在我爸不发疯了，我哥也很关心我，我现在有家了。”

“林景熙，你不是什么都抓不住。”

余双林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之前的事，我向你歉。但我说到到，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至于…我上的变化，我只能告诉你，这很正常。”

刚起，林景熙突然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说完，林景熙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好像轻轻叹了一气。他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他额前的发垂来，正好挡住他的睛。

“我…不恨你，我其实没有恨过任何人，我只是恨我自己，我什么都抓不住……”

天渐渐暗来了，余双林想站起来去开灯。

余双林喝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变得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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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多闲事，如果不是我贪图那‘工资’，事也不会变成这样……后来，我明明已经猜到你可能真的和正常人有不一样，我还一直拒绝你、一直刺激你。”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林景熙不会再想要报复他，自己也不会伤害林景熙，系统也不会再奇怪的事，看起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解释再多只会让事变得复杂。

余双林这次自己拿了杯，也跟着他一起去。

林景熙抬起，和余双林对视，他有不解的眨了眨睛，林景熙盯着他的睛，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我不该再误会你了，还说那样的话……”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好像真的觉得很愧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林景熙，别问了。我知你想说什么，可惜你猜错了，我就是余笙，我现在腻了，不想玩了，我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你觉得奇怪，这很正常。”

“什么？”余双林没听清。

“哦？是吗，变得这么快，怎么就缠着我一个人不放呢？不应该朝三暮四变得很快么？”

林景熙眯起睛，没有说话。

林景熙微微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余双林无端想到前天早上雨他在路上看到的那只小黄狗。

他一气，重新抬起，房间很暗，窗外微弱的光线映在他睛里--那是余双林从未见过的表。“是我有私心，因为我事才会变成这样，你是，小白是，所有人……都是……”

“。”林景熙顿了一，似乎在回想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很喝。”

余双林停了几秒，“不会不理你的。”他眨了眨睛，重新和林景熙对视，“不会不理你的，我，还有沈佳瑶、苏言，我们都在你边啊。”

余双林上的汗都立起来了，但还是冷静：“最近…不太想喝，习惯变了而已，我是个朝三暮四变化多端的人，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

“就因为我不想。”

余双林微微皱了皱眉：“不喝，不想喝。”

他的表似乎现了一瞬间的迟钝。

“什…什么意思？”

他想装傻，但有的人明显不想，他是看过余笙的记忆，但确到生活习惯这小事他确实是一概不知。所以林景熙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试探他了？或者……更早？

林景熙扯一个笑脸，“……我，我原谅你，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理我了？”

“是啊，我跟你说过分手了，到现在为止不都是你缠着我不放吗？”他熟练的转变语气，余笙是个疯，疯什么都是合理的。

林景熙着一罐问他，“，喝吗？”

“…不会。”

余双林知林景熙是铁了心要让他亲承认了。

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林景熙也问过他喝不喝，那时候他说了什么？他本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诚实地回复了自己喝不了，可林景熙没有任何反应。

面前的人似乎是没预料到余双林会知他们以前的事，毕竟那天他问“你不是余笙”的时候，是因为余双林对他们之间的事一无所知。

讲完知识，林景熙惯例去外面倒喝。

林景熙一定很想问题他，为什么会突然低血糖倒，为什么不记得他们之前的事。

“我只是不想承认我竟然原谅你了。”他扯了扯嘴角，自嘲一样的轻笑一声：“其实你之前说的没错，就是我先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