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记载中已经消亡的同类们。有一些我认识，有一些在我来到主城前就死去了。我静默了良久，最终没有唤任何一人的名字：“……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找我？”我轻声说，“因为我已经死了？因为我也回归了‘起源’？”

【是的，因为你正在逐渐接近‘起源’，或者说，你正在重新与它为一——驱动力是名为‘叶徽’的个对你施加的影响。再过■■■■的时间，你就会彻底变成它。】对方望着我，【然后，连晟，你也就要消失了。永远的。】

“……啊，我知。”我抬起。

在最后的时刻——不，也许不是最后，早在叶徽死亡的那一天，她的血就开始影响我的决断，最终在决战之时发力，推着我来到了这里。她赢了。这或许不是我最初的意愿，但事到如今，我也认为……我必须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那么，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回去。】面前的同类却轻缓地说，【现在转吧，连晟。我们的浪会推你一把，让你回到最初的。】

“……”

凝固了。过了半晌，我说：“……什么？”

弥涅尔瓦的残影只是安静地望着我，然后伸一只手。

【抓住我的手，‘起源’的力量——虽然无法完全回收，但至少林的那一分主会回到‘门’中。天灾的浪无法消除，但能够磨平大半。余的，我们会将它培育成新的‘门’。也许需要几十年，也许需要几百年……这门也将在海扎。】

“这太漫了。”我喃喃，“是要几十年，还是几百年呢？”

【我不知。】

对方歪了一，【与这颗星球诞生生命的时间相比，都只是微不足的一瞬间。】他用平静的声音说，【在未来的时间里，人类依然会‘发动’灾厄、面临灾厄，一次，或许不止是海，也或许不止短短九年。倘若那个时候到来，你认为，是在这里一扇门好，还是在陆地与他们共退更好呢？】

“……”

我的沉默中。那双金的睛弯了起来。对方轻轻地笑了。

【回吧，你不需要留在这里，连晟。α-001可以拥有无尽的时间，但你所拥有的，只是微不足的一瞬。你在那片陆地诞生大，那么，你理应回到陆地，那才是你的‘起源’。】

【这是‘我们’的判断。连晟，我们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去选择。】

【更重要的是，你也想要回去——】那嗡鸣的回声忽然变得无比冷酷，【而这里，不需要一扇思念着陆地的‘门’。】

“……”

我张了张，发不一个声音。过了半晌，我微微抬起手，停滞在半空，只是迟滞地望着那虚无缥缈的影。

“我……”

一秒，啪的一声，我的手被握住了。我惊愕地抬起，面前的影发生了变化，弥涅尔瓦的形消失了。正对着我的，是一双灰的眸。自我八岁那年起只在梦境中见过的女人站在面前，她的目光依然是那样寂静，那样安定，好像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搅动那片灰汐的宁静。

女人注视着我，和过去无数次一模一样。只是我现在比她了，她需要仰起，才能看我的睛。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她拉起我的手，像是小时候牵起我的手那样，轻轻摇了摇。

【——从现在起，我们将夺取你作为‘门’的资格。你不能再这片领域。】

我的瞳孔蓦地一缩。

“等等……珅——”

话语未竟，面前的人影猛地消散了。一血被剐去般的剧痛从我的手骨开始蔓延，接着，周围的海域开始震，浪扑面而来，推着我趔趄地往后倒去。整片空间都扭曲起来，那些硕大而透明的光随之沉浮，伴着无数嘈杂的说话声，汹涌的骤然往后退去——

【……回去吧。】

【回去吧。】

【亲的同类，亲的朋友，亲的前辈。】

【我亲的孩，我在陆地上诞生的孩。】

【再见。】

【——再见。】

……

……哗啦……

……哗啦啦——

轰隆！！

我重重撞上礁石，目眩中，从汹涌的中冒，扒住了礁石的边缘。四昏暗，碎石和废墟的残骸堵住了去路，我只能勉一节拟态，挂在礁石上随着风浪漂。——与林作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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