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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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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崩溃了,神失常了——周围的人都这么说,她真可怜啊……但阿斯特亚看见的母亲,却像是获得了某期盼已久的安宁。她不会再在夜惊醒,不会再对着家人的相片泪,也不会再疲惫地撑起一个微笑。她拥抱了神世界的安宁,拥抱了一世人认为的疯狂,并以此为最大的幸福——拥抱阿斯特亚都要排在后面。

特里安娜称那为,“起源”。

那回响在她脑海中的幻听,似乎产生了某奇异的效果,它不再是毁掉生活的神癔症,而是一来自悠远之地的福泽,带给了这个悲惨的女人无法求得的平静与安宁,也许……还有幸福。每个寂静的夜晚,哼唱那诡异的曲调时,特里安娜那张空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一遍又一遍抚摸阿斯特亚的发,亲吻她的脸颊。

亚,我亲的女儿,我的宝贝。我们都会去到那里的。

那没有苦痛,没有伤病的理想之乡,我们的本源之地。【它】在那里,大家都在那里。我的妈妈也在那里……我能再见到她了。

时候,无论阿斯特亚问什么,她都只会一遍遍地重复……

——是“起源”在呼唤我,我要过去了。

这样的重复持续了三年。阿斯特亚十三岁,固执寻求“起源”拥抱的特里安娜衰弱到无法再被医院治疗的地步。在一个夜晚,她迎来了她的最后。她们离开医院,回到了索托城中的员工宿舍——爆炸案件后,她们就略显窘迫地生活在这里。特里安娜神志不清,枕在阿斯特亚的小腹上。

这个时候,特里安娜早就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记忆,咯咯笑着,那手臂瘦削得如同骨架只挂了一层,在空中胡摇晃,就像刚刚生的婴孩在挥舞手臂。

生命的最后,她不停地、不停地哼唱那支歌谣,带着无比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在阿斯特亚怀中一去。

——“来吧……来吧……”

——“离家的孩啊……终要归乡……”

她唱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女人终于垂手臂,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你来接我啦。”她轻轻地说,一滴

“……妈妈。”

就这样,特里安娜死了。到最后,她都没有呼唤阿斯特亚的名字。

母亲死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年幼的阿斯特亚独自埋葬了母亲,避开了政府的照顾,接着自己读书生活。她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天才,她聪慧过人,也冷静过人,她可以自己一个人生存去,没有(暂时没有)被那场爆炸的影笼罩,并且没有遗传那污染病的症状——这无疑是幸运的,但也因此阿斯特亚从来都无法理解特里安娜。她的痛苦,她的幸福,她的歌谣。

她只是……被她生来,被她照顾,然后照顾她,最后送走她。这其中没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是特里安娜的镜,却映照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对她这样锐的天才来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阿斯特亚那时就确信,母亲的幻听不止是病症,更是一“状态”,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但到底是什么东西夺走了她的神呢?真相是什么?直到特里安娜死亡,阿斯特亚都未能捕捉到其中分毫。

那之后,这成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课题,是她作为研究者的原动力——理解。她想要去理解,她的母亲。还有……

……“起源”。

那就是一切的开端。

阿斯特亚学习母亲过去的影像,她像特里安娜一样微笑,一样哼唱着那首歌。她渐渐大了。级毕业后,她因为成绩优异被一位名叫褚泽的资助人发现,对方是那位终结“大污染”的研究者,艾丽莎博士的狂追随者。他致力于寻找龙威各地的天才,将他们培养成杰的科研人员。阿斯特亚与褚泽目标相同,他们不谋而合——褚泽资金,阿斯特亚前去主城读书,之后凭借过人的才能中心城研究所,开始了她的研究。

阿斯特亚调查、研究、行实验,她得知了真相。她开始在各地搭建据,而随着研究,阿斯特亚的实验开始变得过激,接连几次碰那条底线,然后毫无压力地越过了它。在一次超乎人的危险实验曝光后,她被最研究所除名,遭到主城通缉,最后被押送到偏远城市等待发落。

也是在那时,阿斯特亚第一次开始将“爆炸”作为手段。

“2102鹿石城爆炸案”——龙威近二十年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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