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那一的红打了个嚏，我无暇告诉她红就是本地人，微微松了气，攥了汗的拳。

第一步成功了。天系统没有发作，一切正常，支援小队在区域外平行移动。

绕圈搜寻一小时后，目标陆明的影在一座楼房的一闪而过。亚里斯将影像传讯给我，确认对方就是目标人，两人随后跟而上，也楼。那是一座城市综合，一层和二层是商场，再往上是办公楼。白云城如今虽然沦为边境城市，但居民数量还未明显减少，红带着亚里斯绕了个大圈，从东门去，他说那里是销区，人多好不容易被发现。

但没想到自动门一开，刚好撞上了陆明。借着微型摄像的镜，这个男人的正脸映我们的帘，所有人都是一震。

“不要停。”我上住耳麦，“往左走，冷冻区。”

几个小孩嘻嘻哈哈地从旁边走过。陆明手里提了个袋，正是销区售卖中的商品。他没注意到僵住一瞬的红和亚里斯两人，绕过孩童们，匆匆往升降梯的方向走去，另有几人跟在后面。等他们走开了，红才气，喃喃：“他怎么也喜爆辣炒米……”

“爆辣炒米是什么？”我问。

“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我以前喜吃……上面还贴了会员八折的标，啧。”

“……倒是松弛，可以基本确定这就是他们的据了。”我说，“他们往升降梯的方向去了，菲利克斯，你看见楼层了吗？”

“四楼。他们坐了办公用升降梯，我们坐不了。商场只开到二楼，所以没有别的升降梯，至少两年前还没修……我再看一。”过了几秒，耳麦里红愤愤地骂了一句，“还是没有！这破楼都多少年了，只能爬楼上去了。亚里斯，走了！”

据主城的报，萧禛半年时间让亲信在其他城市落脚，但没有得很明显——至少这栋楼没有被他们全包，他们只是混了普通人中。红和亚里斯走快捷通，直奔楼上，过了三层，通里的行人渐渐少了，偶尔有办公楼层的人边打终端边从旁边经过。到了四层，红和亚里斯走茶间，拿准备好的杯接。

廊上传来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是陆明的声音。亚里斯摇晃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是刚刚在他边的人，刚刚销区经过，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可以。”我沉声说，“不用再了，找最近的。”

“好。”

“要小心。”

“放心吧，一定把东西给你拷上。”红低声说，“那个人也给你拷回来。”

这次追踪行动的目标就是拷走陆明团的终端资料，这需要离他们很近才能完成。如果可能……当然也想把陆明拷上，但对于这件事，我没有抱一次就成功的期望：“不要和陆明直接对上，你们只需要窃走资料，后面换人行动。如果状况不对，立撤退，安全第一。”

说话声越来越近，从茶间门经过。亚里斯拿着杯往外走去，和他们肩而过，摄像中对方瞥了他一，亚里斯的步伐不停，顺势走拐角。对方没有停脚步，一分话语声传到了耳麦中：“……上次的资料还没发过去，等午……”

“成功了吗？”我问。

几秒后，亚里斯低声说：“失败了，时间太短了，没匹上。”

“别着急，先等等。”

为了避免停留太久被发现，他们去了趟洗手间。这层楼洗手间正好在排队，亚里斯拷贝了前面人的终端，但遗憾的是对方并不是目标团的人。他们离开洗手间，准备返回四楼，但正在此刻，亚里斯忽然说：“不对劲，有人在看我们。”

我怔了怔：“什么？”

“刚刚开始，有人盯着我们。”他声音绷，“脚步声……”

我上问：“能看清是谁吗？”

“不知，不止一个，不同的方向。脚步声……”亚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摄像翻转，左后方和前方同时有几人走来，是没见过的脸孔，为首的男人发白，表冰冷，目光显而易见地落在亚里斯上。我猛地住桌面，汗如雨。

——被发现了。

哪里馅了？刚刚在茶间的时候？被认来了？

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刚刚的一切，除了惊愕还是惊愕。被发现了，但天系统没有发动，为什么？他们中有谁见过红和亚里斯？

“走。”我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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