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中心城吗？”

“尤其是不与人对视的时候，就像野兽一样。”对方说，“你是谁？”

“……不。”

“我叫林靳。”他说，“很兴能在这里遇到你。”

这是……

却镶嵌了一双冰冷的、毫无的睛。细小的血在这张并不完的人动，变换着构成了不同的表。行驶在隧中，光影斑驳而，窸窸窣窣打在这张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拖了蜿蜒而的影。

“■■■■。”

林？！

“■■。”

“啊……这样，我也是。我也没有钱。”男人烧毁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勾了一个笑容，“那我们可以再同行一阵了。”

手腕被抓住了。它转过，望向对方。男人抓着它的手腕，清亮的黑睛着他，目光仍然平静，空气中却有什么发生了变化。这躯壳的主人没有觉察到，但我发现了。他沙哑地说：“你……有一双很特别的睛。”

这躯壳站了起来，望向的位置。林没有想任何事，平静而空白——只有纯粹的本能在驱使它行动。它往那里走去，却在这时，被男人叫住了。

这是林的记忆！

“转很麻烦啊，为什么不坐舱呢？”

列车减缓了行速，快要到站了。

这了一。列车驶隧，窗外的景象陷漆黑。风呼呼地来，男人伸过手，给窗落锁。“我”也伸过手，拉上另一边的窗，“我”的目光缓缓爬过他遍布疤痕的手背，落在闭的玻璃窗的倒影上——这瞬间，我看见了“自己”的脸。

“谢谢。”

“■■。”他看着“我”，用喑哑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名字，“一站，你要车吗？”

“……是什么？”现在，我能听见林的声音了。

我的惊诧在这里毫无意义。列车驶隧，林坐回原位，一切恢复如常。窗外天昏暗，列车呼啸着前行，往着他们中的目的地而去。窗关上后，周围一片寂静，连风声都听不见，只有那个男人低哑的呼声。

“这列车上本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与你同名同姓的一位，应当在五个小时前的一站就车了。”他说，“你到底是谁？”

“你准备车了吗？”

“■■，■■■■。”

“主城，算是我的半个家。”男人轻声说，“但到底不是生养我的地方……哈哈，等着一趟结束，我就要回家了。老爹还在老家等我。”

“噢，你要从那里去主城……你是搬家？工作？还是观光？”

——哪怕换了一百张、一千张人，我也能认来。这双睛，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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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有一双黑的睛。不知为何，这幅疤痕的五官让我到一些熟悉。

“话说回来，■■。”男人说，“我知了你的名字，但还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

“■■■……”

我如遭雷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说：“快到了，还有一个小时。”

对话的云雾时而腾起，时而消散。这片朦胧的记忆中，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这个黑睛的男人一直在，弯着伤痕累累的角，用那副喑哑的嗓，谈一些不甚重要的天。在他微笑的时候，时间的速会慢来。我看着他漆黑的睛。这幅躯壳的主人也曾这样，只是一错不错地望着他，听那几个瞬间的对话。

他的睛黑而透亮，像是两面镜，一错不错地直视着我——但不知为何，其中的倒影只能窥见一团迷雾。列车隆隆地前行，经过一片又一片不同的景。男人时不时与“我”搭话，而“我”基本不开，只是和摇。对话容大都模糊，像是笼罩在云雾间，只有偶尔几回能听得清楚。

“你呢？你的家在哪里？”

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我从未见过的面孔。

“■■■。”

我”看向他，他转过，了被光笼罩的半边脸——那张脸上，带着一大片可怖的烧伤疤痕，猩红错，像是一狰狞的裂，贯穿了整张脸，几乎覆盖了他原本英的五官。只能注意到，他的目光清晰而平静，是柔和的。

我听见“自己”模糊的声音，这躯壳的主人摇了一，“■我■■■。”

“■■■■。”

我不由自主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