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修张了张，神依然是迟疑的，“可是——”

“那队你呢？不一起走吗？”有队员问。

撤退指令发后，各队散开撤离准备，而修还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我。我对他招招手，修便走上前来，抬起绿莹莹的睛。我说：“修，我代的事，你听明白了吗？”

我又问了一遍，修才轻轻了一，动作很勉——这很麻烦，修太有主意了，这是好事，但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服从的手，而他很难搞。偏偏宣黎还不在。我压着火气，心平气和地看着他说：“修，我再说一遍，你现在是代理指挥，你要的是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所有人。这其中不包括我，明白吗？”

我上前一看，阿莱汀闭双，用尾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它上的裂开依然在淌血，却是两颜的血——透明的，以及像人类一样殷红的鲜血。我怔了怔，伸手碰它的躯，却又到阿莱汀散发着平稳的波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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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挡住了对方投的一枚导弹。大分队员都得以躲掩，只有六人仍落不明，是在外侧探查的侦察人员——其中有一个我让跟着的宣黎，有他在，应该不会什么意外。

闻言，修倏地抬起。我没有看他，接着说：“一旦修收到信号，就带所有人行动，离开掩，往据外的舱撤退。如果地面的舱毁了，我会想办法让空中的备用舱降到附近。如果地面有冲突，你们只保护自己和伤员，其他的都不要。”

目标已经完成了，停留越久风险越大。但宣黎和其他六个队员还在外面，而且还有敌人隐藏在夜幕中，不知真。等待支援不切实际，再拖去对面也未必会有动作，何况，再等去，那个怪……我沉思片刻，霎开双，定了决心。

“是！”队员们齐声应答。只有修沉默不语，他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我抬手打断，注视着他沉声说：“修，你现在是支援队的代理指挥。你要保护其他人，还有——看好阿莱汀。”我说，“这是只有你能到的事。”

他没有说完，就被我抓着肩膀猛地在墙上：“没有可是。需要我再重复多少遍？”我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在那双颤动的睛里看见了自己变异的灰瞳孔，“你只要看着他们，只、要、看、着、他、们。——这是命令。”

“收到。”修说，“那他们……”

“修，回答我。”

我转先告知了侦察队撤离行动，安顿好他们后，又叫来支援队员和修，告诉他们我的打算：“你们照顾伤员，合侦察队撤退准备，等待修的指示——修会转达我的指令。”

“……”

“……我明白。”我低声说，“准备撤退吧。”

“我殿后，清除障碍，找到剩的人就跟上。不用担心我的事，你们只撤离，明白吗？”我看向所有人，缓缓地说，“无论如何，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余要的就是平安地回家。只要活着，就是我们的胜利。”

修不作声地望着我，依然没有回答。

刚听队员说完状况，修就凑了过来，悄悄地呼唤我。他的领溅满了开似的放血渍，活像是被砍了脑袋（也确实是），引得不明真相的侦察人员屡屡回。修抱着盖了一层外的阿莱汀，瞳孔还留着释放拟态的细模样：“前辈！e-001，它有奇怪……”

伤者有五人，四人轻伤，一人重伤。这唯一重伤的人就是凌辰。袭击中他最先被击中，也有人说枪林弹雨都是朝着他去的，其中有一枪刚巧打中了他的旧伤，凌辰撑着完令就失去了意识，被搬到掩后一阵兵荒的抢救，现在和同样伤重的祁灵并排躺在了一起，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醒来，所幸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说：“怎么不说收到？”

他言又止，用目光示意我往不远看去。地上躺着的是调查队的八个幸存者，祁灵让我先一步拉上去的同队。“活着的只有三个人，加上厄普西隆的监者，一共是四个，其他人离开废墟之前就死了。”我怔了怔，修缓缓地说，“那三个人手脚都断了，他们不备再生能力，随时可能会死。”

“前辈、前辈……”

修说：“我听懂了。”

“它正在修复，应该没事。”我低声说，虽然心中疑惑，但没法究，“帮它包扎一，别给其他人看见。其他的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