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停住了。

郁的黑暗中，那不详的存在披了一件披风，整个人模糊不清，连视线都无法察觉。我盯着他，往前走了一步，手腕微动，骨节在前缓慢地转动。电光石火间，我想过了所有能压制他的方法，但没有一个完全有把握。

我不知怎么才能杀死林。

只是，每一次碰到他，都是退无可退的况。

我微微上前了一步。一个瞬间，那影也动了起来，却是伸一只手，唰地掀掉了披风。我先是一怔，顷刻间浑的血都冲向大脑，耳朵里嗡的一声——那张惨白的脸庞，赫然是近三日在会议室播放的嫌疑犯，伯德安。

……是他？

这瞬间，又是一次信号偏移的冲击。针扎般的剧痛如同洪般席卷而来。我几乎无法站稳，趔趄着退后几步，与此同时，混的信号在狂涌，也在疯狂地发警报。不对，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我看错了什么？

散发着林的气息的伯德安。

伯德安……？

不……不对，是变成了伯德安模样的林……应当如此！可是……不对，林不是这样的，他要更加——不，不对——

我僵住的几秒间，那被通缉的前救援队成员缓缓抬起，我看见他凸起的珠和颤抖的嘴，以及绝望的睛。他浅棕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在涸的眶里突突动。男人张了张，从咙里一串古怪的嚎叫：

“救……救救我——”

他踉踉跄跄，一边发凄厉的呼救，一边向我奔来。这短短一秒——至多两秒，我迟疑了，因为信号错扰了思绪，也因为他堪称绝望的求救——转瞬之间，伯德安已经奔到了很近的距离，他惨白的脸上满是绝望，另一只手。

喀嚓。

火星一闪而过。

直到我趔趄着血的那一刻，伯德安都保持着那痛楚，绝望，仿佛正在遭受大苦难的表。他在很近的距离对我开了一枪，那枚特制的弹悄无声息，一分不差没了我的咽，割开了我的肤和，并且在一瞬间开始爆裂。刹那间，我的脖颈炸开了，血飞溅，只靠拟态才勉没有人首分离。我趔趄着后退，跌落在地，无比震愕地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

动的火光中，惨白的男人轻声歉，依然用那绝望的表看着我，一边走位，一边抬起手，又开了一枪，再是一枪……被拟态接连挡。我断续地吐着血，猛地把那枚弹从烧焦的血里扣来，加速躯壳恢复，同时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又一冲击，忽然从后方贯穿了我的脖颈。

这发生的实在太快了。

我的意识黑了几秒，再睁开时，拟态已然碎裂，面前的伯德安的睛亮了起来，他大一声，举枪的手重重垂。我半跪在地上，几黑的肢从后方贯穿了我的伤，让我动弹不得。

我茫然着，也错愕着，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不住地呕一血来。这一滩鲜红滴的倒影里，有一无比大的、漆黑的影，正在从地面缓缓升起。我僵住了。

它就在我后。

它、就、在、我、、后。

一个呼间的死寂后，伯德安说话了。

“我已经……”他嘶哑地说，“您……”

男人充血的珠凸起，看上去极度恐惧，也极度祈盼对方的到来。现在那个对象现了，他又惶恐着，全都在颤抖。林——那披着人的怪，用了一副女人的外形，有着棕的发和金棕的睛。和之前全不一样，却又全都没有变。“她”还站在尽，连珠都没有转动，脸上一抹微笑：“嗯，你得很好。”

伯德安地吐了气。

他战栗着，面扭曲了，眉宇间浮现大的绝望和欣喜——我从未见过这同时现在一个人脸上。“那我是不是可以……”他期期艾艾地说，“够了？够了么？”

对方说：“够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枪重重砸在地上，发咚的一声。

然后，他扯掉了防护衣，又扔掉枪的外壳，然后大笑起来，笑得非常畅快，非常快乐，好像刚刚丢掉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一切苦难都结束了。一行泪从伯德安的角落，他嘶声说：“啊，啊啊——我……终于能……见到……”

他猛地看向林。那披着人的怪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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