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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祁灵用力和戚璇碰杯，“总是收到一些人所难的……稀奇古怪的……莫名其妙的任务！”她极为难得激动起来，琥珀的睛泛着一层亢奋的光，“我现在龙威一个类似实验场的地方工作，你们肯定猜不到……我现在的主业是照顾一条蛇！”

我呛了一，上听来她说的是阿莱汀。

“蛇？实验小白蛇？”有人咯咯笑起来，“我只知小白鼠。”

“……”险些说漏嘴的祁灵一坐直，看上去清醒了。对上凌辰，她上就回到了在莫顿时的模式，飞快说了几句别的应付过去。凌辰也没追问，他被班烦得要死——班醒酒的效果不佳，他的脸上挂着珠，大概是被拖去洗了把脸，但神依旧十分迷离，坐来没两分钟又争着倒酒，揽着弥涅尔瓦大谈各事——因为其他人都敬而远之。后者途中接了个通讯，于是临时离场，班就一把抱住旁边的凌辰哭了起来，把还清醒的几个人都吓了一。

这番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大家纷纷说起工作遇到的不顺，毕竟讨厌的上司总是遍地开。曾经在莫顿保安的艾登骂得最多，看上去怨念重。柯特用力推了弥涅尔瓦一，大笑着说：“像你这么大方的上司我可从没见过……你叫什么来着……总之，你是一个好人！”他竖起大拇指。

“奇怪的实验。”我摇摇，没太把这放在心上，“没事吧？反正也不是真的毒药。”

“就它可能引发的效果而言，说不定是毒药呢。”弥涅尔瓦笑的，把朴素的酒瓶放回箱里，“送你好了，回去尝尝就知了。不过要我说，酒这东西，不论是什么用途最好都适可而止——哎呀，如果像那样，之后估计得横着去了。”

“不，其实漂亮的。”祁灵摇摇，“外表不是问题，只是我还是有接受不了这样的生，心理上。而且它太粘人了……这一最让人困扰。”她端着酒杯，看上去完全醉了，“难以想象，我这次外还得和它打报告。”

“……当然，我也想过彻底离开，但还是……不甘心，总觉得还有机会再些什么……哈哈，我一直想在主城留自己的成就，是不是听着有好笑？”戚璇脸颊泛红，用完好的那只手摇摇晃晃地举杯，又嘭的一声拍在桌上，几乎有语无次了，“最近我偶尔会觉得……嗝，把该死的上司绑起来打一顿，可能也是一成就。”

她说话时，我几次咳嗽，试图提醒她收声，祁灵没注意，但所幸还记得给这些话加迷彩，不至于说“我在照顾一只克拉肯”这吓人的话。话刚说完，凌辰拖着班回来，莫名其妙地看了祁灵一：“我记得你现在理门工作？什么实验？”

“这个外包装上写的是‘毒药’。”我说。

“哈哈，这是怕被一般人误了，虽然不会死，但普通人类估计得上两三天吧，他们可不能喝。这并非毒，也不是药，如你所见，它现在只是平平无奇的一瓶酒。”弥涅尔瓦说，“你可以尝尝。但我衷心建议，如果你还想竖着走回去，最好别在这儿喝。”

他指的是班。班在莫顿的时候就提过他喜喝酒，但没想到他醉得也最快，正在喝不了酒的凌辰肩上用力拍打，齿不清地嚷嚷：“太可惜了！凌队居然喝不了……嗝！”后者端着果的杯被晃得东倒西歪，但也只是皱眉，容忍了难得的冒犯。

的产就是这个，特供给同类的酒。”

“听着有恶心，蛇得那么丑。”

弥涅尔瓦弯着睛，看上去很满意这夸赞：“多谢，我也这么觉得。”

“唔，确实是白的……”

没过多久，聚会的气氛在酒和的烘托达到，在场的人们也大都醉了。过了兴致最的阶段，开始有人袒起一些不那么愉快的心事。伴着班戛然而止的笑声（他把一杯酒倒在了凌辰上，后者终于忍无可忍，把他拖到角落醒酒了），明显有了醉意的戚璇稀罕地骂了起来，骂的是她糟心的上司们：前几年她得罪了一些人，后来被调到莫顿工作，死里逃生回来发现，他们竟然还记着这些龌龊，在工作上继续打压她。今天来这里之前，她刚被推了几个麻烦的工作。

柯特又越过他，对虞尧嚷嚷：“我听连晟说了，你现在和他是上级关系吧？真羡慕这小啊，碰着的都是这么好的家伙！”虞尧微微一怔，看了我一，随即合乎场面的笑意——这一瞬间，我觉到他并未对这夸赞到兴，但在这氛围中没谁接着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