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怀念的语气说，她们曾是朋友。

后来呢？

……她离开了，为了一件不得不的事。

主城不允许有关珅白的影像留存，于是梅笙制作了她的画像，刚才到我的手里。是用稀有的纸绘制的，和微型终端差不多大的细小画像。没有上，只轻轻缀了那一对灰的睛。与我记忆中的珅白相差无几。

离开研究所时，已经月上中天。我注视这画像良久，慢慢将它攥在掌心。肤裂开一，把那页轻薄的纸片吞了去。

弥涅尔瓦声音响起：“我以为你会留着它呢。”

我摇摇：“我不需要用这方式记住她。”

弥涅尔瓦叹了气：“可别说去，梅博士会很低落的。她的朋友们都不在了，你的母亲也是其中之一。”说着，他看向我，难得的没有面带微笑，幽幽地说，“不打扰她休息了。现在，我们聊聊之前的事吧。”

我想起之前的联络：“你说要和我谈谈‘我的事’……什么事？”

弥涅尔瓦有些不解：“当然是琉璃八琴的事。”

“他的事可太多了……”我说。

“我只有一个想问的：你为什么要把琉璃八琴搞成那个样？”他说。

“……啊？”

“我知你今天很不容易，那个人也确实非常混，对于没能及时赶到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亲的后辈。”弥涅尔瓦盯住我，用一叹息般的声音说，“但这和你之后的事是两码事。你可以杀死他，可以揍他，也放过他，选择权都在你。但我个人认为，你不至于的如此……残忍。”他说，“虽然我不想对这个发狂的家伙用这个词。”

“他？他变成什么——”

“他变成的样？啊，那可真是非常、非常凄惨。”弥涅尔瓦加重语气，“凄惨到那份影像记录只能保存在地基地，因为看见的人类可能会发疯，我也没保存。你见过四分五裂、但每一段躯还能蠕动的人类吗？我没有，这里没有人见过。还有，他的血也是无止尽的，收拾的人都吐了。”

“等等……”

“我尝试把他拼回去，达疗愈的指令，他很快就又会裂开，伴随着可怖的叫声。他的躯拒绝了治疗，每一个不属于他的官都在给他带来苦痛。我都快崩溃了，之后才发现无法愈合的源是他移植官的本，‘庇斯’——姑且这么称呼它吧——它对琉璃八琴达的指令，容只是带来痛苦，在我看来那更接近一惩罚。”他滔滔不绝地说，“它为什么要达这样的指令呢？起初我以为这是那个自称是林的家伙搞的鬼，但见到了‘庇斯’，我才发现命令它的人不是林，而是你。”

“我——？！”

“你对‘庇斯’达了某指令，让它控制了琉璃八琴的崩毁，不是吗？”弥涅尔瓦金的珠忧伤地注视着我，“我亲的后辈，连晟，你知我用了多久才把琉璃八琴修好吗？他碎得不能再碎，短时间也吐不什么报了——那一系列‘目击案’究竟是如何作成的，至今还是个谜。”还有一些人要接受神诊疗。能这些事，我认为你的神状态也并不乐观。哦对了，‘庇斯’在我的指令停止运行，但它暂停前大闹了一番。——用人类的言语来说，它相当生气。”

“……”我说，“不好意思。”

“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吗？”

“不是！”我说，“不好意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指令？和‘庇斯’有什么关系？我对琉璃八琴什么了？”

弥涅尔瓦静了来，眨了一，“……什么？”

“什么什么？！”

“你没有对琉璃八琴达过指令吗？”他上前一步，“你希望他去某件事，或者不希望他什么，自你的意愿，需要他达成的事。”

“我不知……”

一瞬间，我蓦地想起来，在关押基地的时候，琉璃八琴与我极为短暂的接。我为他摘面罩，对他说了一句话，希望他能理解并保密，不要将看见我的拟态这件事说去。他最后确实没有说。我也松了气，没再多想了。

指令，我知这个。弥涅尔瓦过的。那就是……指令吗？

我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个。我想让琉璃八琴闭嘴，但没想折磨他，如果他是普通的兽类克拉肯，我可能会这么的，我不止一次剖开它们的心。但他终究有一半是人类。如果折磨他到了让他无法说话语的程度，那么他知的真相，林的事……目击案的原理……我怎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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