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的。”

莱恩哈特说：“那么，你现在是执行门的人了。”

他的表看不喜怒，也不知对于我通过培训一事是满意还是不满，“你之后想要什么？”

我说：“执行门，在基层工作。”

莱恩哈特说：“然后呢？”

我：“……然后？”

半秒之间，我猛地看了一站在窗边的弥涅尔瓦——他竟然慢悠悠地端了个茶杯，显然不会提供任何帮助——我迅速收回目光，与莱恩哈特面面相觑，只觉得脑袋里开始冒七八糟的泡泡，每一个泡沫爆裂都会发一声尖叫：他问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半张着嘴，也因为莫大的困惑而变钝了，期期艾艾地说：“努力……工作？”

红发的理者冷冷看着我。

“……我会执行门该的事。”我说。

他不会想让我退吧？

莱恩哈特眯起睛，用指骨敲了敲桌，“我问的是你。”

他等了几秒钟，没等到我的回答，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问：“你在执行门工作——你想什么？”

我愣了好几秒。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闪过脑海。是个机会——弥涅尔瓦昨天这么告诉我。我已经在执行门了，能够选择的余地非常小。这能是个什么机会？他为什么要问我？我一动不动地盯着理者的睛，不确定是否理解了他的真意，过了半晌，我无声地了气，抚肩致意，说：“理者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莱恩哈特一动不动。

于是我顿也不顿地说去：“如果有机会，我想辅佐一位执行官，这是我去执行门的契机，也是我现在想的事。”

10时17分。

我走总，低看了终端的时间。

比想象的快。

……简直度秒如年。

至少把该说的都说了，莱恩哈特看着也没有不满意……也没说满意就是了，我安自己，绕路去了商业街，去糕店买了两块蜂糕。离开办公室前，最理者请我喝了杯咖啡，苦得像我在莫顿过的日，再加上一路心惊，我来就想吃甜的。

回到家，虞尧给我泡了一杯红茶。他也喜喝苦的，有机会从理者办公室再要莱恩哈特的咖啡吧，我想。蜂糕铺在茶几前，虞尧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没动，等我风卷残云吃完一份糕，去给生态培养皿调温度时他开，用一有些迟疑的声音，“连晟。”

我看向他。

“有一件事，”他说，“我刚刚收到消息，嗯……你被调到我的预备小队了，不知怎么回事。”

“啊。”我看着他，发一个音节，杯从手里去，又被我回过神接住，“居然真的……”我生生改了，“居然这么巧？”

虞尧嗯了一声，面上表却不太赞同，“预备小队都是一月前指定的，为了一次的任务。忽然安排你来，也许是因为你在基层培训的表现良好……但还是太快了，从来没有这样的。”他拧了一乌黑的眉，微微摇，“你本来应该在基层例行巡查的普通任务，过上几个月才有别的安排。这样你们也有经验，能应对各事态。”

他说：“我得去问问。”

我心一顿，立放杯，尽力不让自己看上去非常快乐，央求：“能和你一起任务，我觉得很好，就这样不行吗？”

虞尧杯中的咖啡晃了一，“……不，但是……”

“对我来说也是个机会，谁不想步呢？”

“可是……”

“我们从莫顿一路逃来的，有什么任务能比废城还困难？”我说，“你知我可以的，对吧？”

“……”虞尧沉默了，脸上不赞同和能够理解的神起起伏伏。我趁打铁，说了许多让他放心的话，虞尧原本有些绷着脸，被我说得笑意，最后往沙发里一陷，无可奈何地说：“那就……好吧，一次任务你跟我一起。”他话锋一转，“如果了什么状况，你还是从常规程开始起吧。”

的骨轻微地颤动起来，生波的信号在脑袋里放了一圈烟。我竭力兴，说：“好！次任务是什么时候？”

虞尧说：“刚刚已经来了，周动。”他撑起，打开主机将任务消息给我看，我探过半个脑袋，“在大宗城。既然门有意安排你参与，大概这两天你就会收到通知了。”

大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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