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虞尧轻咳一声，放餐，“我拿了一个假，短期没有任务，平常就是些书面工作……倒是你，如果决定在理门工作，初期培训大概会比较忙了。”顿了顿，他看向我，用一斟酌了很久的语气说，“我觉得你可以多对比……再多考虑，这个机会确实不多得，但也确实有许多不易之。就像那位级检察官，我听说他时常差，去的都是些边境城市。以你的能力，想必也不会止步于基层，如果将来到更的位置，也许要去更困难……更危险的地方。‘方舟策略’的任务，从来都离不开威胁。”

几日前我旁听他与弥涅尔瓦对话时，他就谈到了那次遭遇，并提了对“人形克拉肯”现的怀疑，而弥涅尔瓦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的想法。只有我们这些智类克拉肯的同类知，这样颠覆想象的生是真正存在的。

“站在‘方舟策略’的角度，我应该劝说人才加。”虞尧沉声说，“但是，我个人而言，希望那支行动队的每个人都过上平静的生活。连晟，你已经从废城里走来了，如果你不想再和那些事沾边，那就推掉理门的邀请。现在的大地是安全的，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不止是为了‘方舟策略’奉献。”

我笑了一，旋即想到这好像就是我今天来的事，顿时笑不来了，“啊……这样，你们看上去还是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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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的决定权在你，我刚才的话，你听听就好了。”说完，他收回目光，肩膀微微松弛来，“不论如何，我支持你的选择。”

前段的答案显而易见。攻击了虞尧的那个“人”，一定是林。

请求

虞尧地停顿，而后将白皙的指骨抵在脖颈上，缓缓到，“你可能还记得我的伤，那就是当时战中留的。对方有很的单兵作战能力，而且非常明确地想杀了我。”他的声音沉了去，“总之，托它的福，我被困在楼底近一个月，直到遇到你们。”

而他吐的后段容，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他是在说，主城里有鬼。

他说，“前几天，我去别的大厅听汇报，那座汇报厅最近和一家餐厅换了位置，我到地方的时候发现本没几个人，一半的人都迟到了——说是车才发现变成了一家咖啡厅。之后听说，那家咖啡厅倒是莫名其妙挤满了人。最后线汇报只能改成线上。”

或是向我问些什么，但他神不变，从来没有多问，只是偶尔在听见弥涅尔瓦的名字时轻缓地眨一，仿佛若有所思，接着说：“是这样，主城的建筑迭代总是很快，有很多在主城住了很久的人也不会看更新报。”

虞尧倏地一怔。

程韵前天的暗示有了落脚，我微微握杯边，看着虞尧语毕重又神态自若地继续餐，不由得有些晃神。据我了解，“方舟策略”的五大门基本平起平坐，各司其职，除了各自的上司，有权对他们发号施令的人少之又少，明面上来看，也只有龙威的最理者及其麾。而最理者的直系就是理门，换句话说……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我说，“不过，最近主城什么事了吗？”

“我现在回到这里，想查明一件事。”他说，“那第二优先级的求援信号，究竟是谁发的。”

半晌后，面前的青年缓缓地开了。

他说着，两手轻轻叠，微微偏过，些许凌厉的颌。这个角度看去，他和旧新闻刊登的边麟的影像几乎一模一样。基因真是不可思议。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着沉默或是开，不是哪一个，我都准备再去打一碗汤，然后把今天路上买的一块酸糖送给他。

不知虞尧现在是否还保留着怀疑。

“……今年三月，因为一优先级很的求援信号，我的小队在莫顿全军覆没。”他说。他不知这分我已经在弥涅尔瓦的介听过，“后来在那个错误的发信地，我见到了一个……人。”

虞尧没有接话，一错不错地看着我，过了片刻，他缓缓地说，“最近，除了莫顿边境的生还小队，没有什么状况。”

那只是一瞬，他的目光又恢复平静。我说：“啊……我只是问问。”

他轻声说，“甚至可能是莫顿那样的沦陷城市。”

随后，我心中又升起了疑惑。

我看着他漆黑的睛，有些发愣，心里在想：不是我，是我们——我们都从废城里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