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追到这里了，如果想见她，就扒开那面墙看看吧。——噢，我忘了。”他若有所思地说，“那些变异鼠在。抱歉，可能你得分几趟才能看见了。”

“……”

“在你看来，我的确是个杀人狂。”维克托叹了气，“但容我解释一，我是在莫顿沦陷后，才觉醒这个好的。你能懂吗？如果什么都不发，人会被疯的。”

“……”

“但现在，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他珠微动，看着我的脸，笑着说，“连晟，连晟——是吗？”

——声音。他的声音。

令人作呕的声音。第一次，我意识到人类的声音也能比克拉肯的音更加恐怖，是一更加刻骨髓的……音。他的声音黯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怪般的呢喃。我仿佛能听见格的血汩汩涌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清晰，她的哀嚎……我不敢去想。面前男人轻快笑的声音在我心中砸一裂，很快，恨意和愤怒从中迅速发酵，杀意破土而。

……啊。

原来我是这样的，我忽然想。

原来我对克拉肯的杀意和对人类的杀意，并没有那么不同。

人

“呼啦——”

角落里的鼠群忽然间沸腾了。它们从墙角，墙，还有天板上窸窸窣窣地钻来，百来只脚爪敲击着墙，像是一大片灰的波涛在动，在地面上呼啸而过。漫天灰尘中，一只变异鼠从天而降，落在我们二人中间，而后飞快地跑远了。

我短促地了一气，抬望向维克托，“我的同伴在哪里？”

寸男人扬起眉，扯了扯嘴角，似乎真的在疑惑，“你问我吗？”

他这幅态度让我心中最后一弦几乎崩断。我瞬间暴怒了，抄起地上金属吊灯的碎片朝他砸去，“回答我！！”

“你他妈的——”维克托瞳一缩，矮躲过，吊灯碎片重重砸在地上，碎了又碎，稀里哗啦溅了一地。过他的面颊拉一血线，维克托恼怒了起来，“我怎么知？”

“那你是怎么上来的？”

他腾手理了理衣领，摇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哈。”我几乎冷笑起来，怒火在腔中燃烧，甚至让呼到疼痛，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后悔和恐惧——我不该让虞尧一个人去找他——我不该丢林——我不该放松了警惕，就这样和陌生人共一片空间！我猛地吐一气，看向维克托，重复：“你不知？”

维克托耸了耸肩，坦然望着我。

一个杀人狂，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一个披着人的怪，投来了这样的神，我的手脚愈发冰冷，腔中的血却狂地动起来。那不止是愤怒，更是杀意。我必须攥拳，才能勉止住骨节的颤动，尽我到它已经快涌而了。

“哦，瞧你。”维克托习以为常的神，歪了一脑袋，微微活动起骨。他壮，肌畅，看了都让人到奇怪，他在废城里竟然还能养这样一幅。他说：“肾上素的时间过去了，你开始到恐惧了，是吗？绝大分人都是这样，在最开始的时候反抗得最激烈，然后就是求饶和易的阶段了。这很有趣，能让你发现——看啊，在死亡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

他翻动手腕，让凶更加贴合地握在掌心。那把砍刀大概是饮了无数人的血，才会让锋刃那样宛如血的累累锈斑。也许是生了些许警惕，说话间，维克托的动作不再随意，而是像一伺机捕猎的野兽，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格，就是被这样一披着人的野兽撕咬致死的。

……不。

野兽能这事吗？

——那女人在找失踪的，你不知吗？

——啊……瞧瞧你，你们这群伪善的家伙……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在装傻？老人，小孩，女人，受伤治不好的废，疯了的人……这些人在废城的最底层。

——你去瞧瞧看吧！这座城市里有多少新鲜的尸骸！有多少是被天灾摧毁的？又有多少是被人杀的！你杀过人吗？哈哈，你去试试吧……

这时候在我嗡鸣不止的脑袋里响起的，是约克，那个崇拜着克拉肯、中念叨着神明的疯，最后留的话语。

“……我……”

“你说什么？”维克托说，他缓缓抡起砍刀，向我一步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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