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动的时候，却在集合的大厅瞧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影，传言烧不退的祁灵额上贴着一块降温贴现在众人面前。据艾希莉亚所说，极度疲惫造成的引起了祁灵上数伤的炎症，她此刻应该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昏睡，明天再被众人齐心协力搬上舱才对。见她现，大家都吃了一惊，甚至有人试图去碰祁灵的脑门，还没靠近就惊叫，“队，你烧糊涂了！”

“我没有！”祁灵立反驳，她除了面红得不正常外，一双琥珀的睛竟然比平时还要明亮。嘈杂间，她唰地转，一把拦住大呼小叫冲去要叫医生的艾登，即便是在伤病中，她的力气依旧很大，把艾登拉得一个趔趄后，周遭渐渐静了来。

祁灵松开手，原地驻足，望向众人。

“大家，请静一静。”年轻的队咳了一声，说，“我有话想说。”

队员们不说话了，艾登嘟囔着退后，被红狠狠拉回了人群中。我看向前方，在祁灵的底里看见了一片清明。

祁灵：“今天两次改变行动计划，是因为我，各位，对不起。”人群中微微动，显然有人并不这么认为。“坦白的说，因为状况频，这时候任何决定都很困难。第二次改变计划的原因刚才凌辰和戚璇已经和大家说过了，这是再三思考后的结果，我认为这是合理的决定。”

她沉默了片刻，说：“白天我昏迷的时候，凌辰替我了判断。我和凌队总有些决定不对付，也时常争执……但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后悔过当初的合作，我们最初约定过，如果其中一方倒，另一方要承担起所有成员的生命的责任。”

“这是很艰难的‘任务’。”她说，“但我相信他能到。在对克拉肯作战的方面，凌队比我经验丰富，也因此屡次负伤。战场上，我最放心把后背给他。只是……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希望在场所有人都能参与决策的判断。在此之前，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怎样的决定招来的结果，我们都会站在最前面，保护所有人的安全。”

“活到这里的每个人，我都发自心的到尊敬，你们都是比我厉害得多的战士。对于离去的人，我到非常……非常遗憾。无论是不幸离开的，还是自愿背离我们的。”她轻声说，那串从未银军牌在前微微一晃，淌月华般的光泽，映在祁灵年轻得有些稚气的脸孔上，她缓缓地报那些离去的人的名字，“托尔特，施椛，泽尔金……特莎。而亚里斯，他至今落不明，但在亲看见他之前，我不会认为他已经不在了。同样，在走到最后一步之前，我也不会放弃。”

“各位，我们离莫顿城的边境已经不远了。请相信，我们一定会活着离开这里，”她一字一顿地说：“离开这座废城。”

“……”

四静得落针可闻。我无法掩饰惊讶，半张着嘴看着祁灵。这是我一回从她中听见不带任何勉的、称赞凌辰的话。大多数时候，她对着凌辰总是难掩不满。虽然我能想到，在这时候公开说明目的是为了安抚众人的绪……可祁灵向来是个直率的人，从她的话语里我听不虚假。数秒的安静后，有人站起来，大声应和：“祁队说得对，咱们一定会活着去的！”

“我们都活过多少坎了，连约克那混的恶事我们都过去了，怕什么！”

“亚里斯那家伙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没命！”红叫。

“我相信队的判断，没有你们我早就死了！”

“我也是！”

围在这里的人们，已经比我加时少了许多，“死亡梁桥”夺取了近一半人的生命，这些稀薄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然有了浪般的回音。黑短发的年轻女孩站在前方，几不可查地吐一气，我看见她表中的严肃慢慢消散，一轻松起来。

然后，我想起了傍晚才听见的虞尧和凌辰的对话，环顾周遭，没有看见凌辰的影，也不见戚璇。他们似乎一开始就不在，大概是去忙发前的准备了。一想到之前提及的，凌辰对祁灵的隐瞒，我不由得五味杂陈。他们的矛盾是真的，战场上的信任也是真的，不同的是祁灵认为最艰的“任务”无非是带着所有人活去，后者暗地里则背负着他认为比这个更重要的东西。

怀着复杂的心绪，我陪红去检修载的路上撞见了凌辰，红小心翼翼地问候他的大哥，见后者绪终于恢复正常便放了心，大大咧咧地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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