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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我僵住了，缓慢地低了。

“真的吗？”

还是赶走吧。我想，这一定没什么好东西。

“你以为这地方就只剩一条路了吗？”光呸了一，冷笑，“这地方没几个人知，这就不关你事了吧。”

几秒后，我忽然察觉到这次摔去的地方和上次好像不大一样——坠的过程中，我的后背撞上了一个，接着又是一个，咚咚咚咚，我东碰西撞地了去，手掌摸到了有层次的微凉金属，这时才意识到这是段阶梯。我顿时醒悟，心想：上次大概是去时刚巧错过了阶梯的位置，没想到这次反而歪打正着地赶上了。还没想完，我就在落的惯中骨碌碌一路到了最底。

，看见我后脸一变，跑。奈何离着太近，被我以枪胁迫生生刹住了脚步，气得直骂：“真他妈晦气，又是你小！”

事实上，我并没有借机报复的打算，但倘若恐吓能让他收敛起歪心思，倒也不是不可。我用上了膛的枪敲了敲他打起摆的脊背，警告：“如果你不想断手断脚地躺在这里等死，就少说两句。”

“信信不信拉倒！”

坠落是一瞬间的事。如果不是已经知从地面到方的距离并不足以摔死人，这时候我脑里大概已经想过了人能摔成的几百形状。我知，即便摔成泥，这也不会死。我还会睁开，还会活动四肢，还会开说话……和之前一样。我并不十分担心，只在心中为数分钟前，由于不想对人开枪而放过光的我到愚蠢。

光呆了呆，怒骂：“你这小孩有病吧！”

怪？

等我腰酸背痛地从地上爬起来，上方发了“轰”一声震响，伴着一声惊恐的大叫，光与宣黎一前一后从阶梯上了来。前者只一个翻便迅速站起了，而刚刚把我推去的男人则摔得四仰八叉，抱着一条满地打，连声哀嚎。

“宣黎！”我大叫着奔上前去，“……他怎么也来了？”

金属地被暴力撬开了大半，七零八落地堆在地上。我绕开中间的空，推着光，几脚踩过参差不齐的地面走了过去。正在此时，忽然间脚一陷，像是踩到了什么，发一声轻微的脆响。

白费了虞尧给我的枪。

通的一块地面被凌地掀起，从中显一个方正大开的孔，正是前几日我为了躲避约克他们的追捕而躲的暗门。此时，看不清的隐隐散发着一寒之意，只是望着它，我便无端有一被凝视的错觉，不由得移开了目光。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可能又有人先一步了地，其中或许包括约克。自从那东西来我就再没看见他的影——不知祁灵他们是否有所应对。四村片刻，我决定暂时放对光的诸多疑问，挟持着光先去找我这边的人。光走两步啐一，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宣黎跟在一旁，见此形举了举那杆抢来的枪，问：“把他的打断？”

数秒后，像是动了多米诺骨牌，我脚边的几块地一齐沉了去，顷刻间和那个孔连成了一个更大的坑。我刚好一脚踩在边上，差没直接翻去，急之一把扣住墙才勉稳住。在这一瞬间，我的枪歪了开来，立刻知要糟。站在前方的光也丝毫没有背弃我的预料，他看着我趔趄了一，面上顿时大喜过望的神，当即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才晦气呢，你在这里什么？”我用枪抵着他往前一步。

“爸爸。”宣黎应了一声，转瞥了倒在地上悲鸣的光，“他想扔我去的时候，地上又塌了一块。”顿了顿说，“其实没有必要，我本来就准备来。”

我将手指搭上扳机，咔哒一，光瞬间收声，然后放低了声音，骂骂咧咧地答：“老就是想去地室避难！都什么时候了，老才不奉陪他们呢！”

在这之后，光大分时间保持了沉默，偶尔呸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路上风平浪静，周遭的布局也渐渐变得熟悉。直到经过某，我微微停住了脚步。

“你得着吗！”

“你这个——”

我的骂声戛然而止。本就摇摇坠挂在边上，光那一推让我彻底失去了平衡，顷刻间带着一溜稀碎的金属碎屑，背对着不可测的暗翻了去。

“我过来的路上可没看见你。”

“也不是不行啊。”我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