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很容易？”

“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约克施施然上前一步，“你看，你也没到十全十啊，可我就没怎么说你。虽然还有些瑕疵，但是我已经满意了。再次谢你的付……特莎小。”

空气静止了，仿佛过了半个世纪，我终于缓缓动了一僵的脖颈，视野范围，没有看见虞尧和宣黎的影。听约克的说法，他们应该躲过了那个爆炸且未被控制。我试探的动作没有引起抵在背后的枪的反应，于是勉得以在最低限度动作，偏朝后看了一。

红发的特莎屈膝压在我背上，她两手持枪，面无表地看着前方，上缠着的一圈绷带还透着血。她的脸孔与昨日相比毫无变化，但此时看上去却全然不是同一个人。我耳畔的声音消失了片刻，又在某一刻突然复苏。我一气，低吐摔倒时咬破呛的一血，“特莎……”

“别说话！”她喝。

“是你告诉他们的，”我竭力冷静地说，“特莎，为什么？”

“……”

“那天晚上也是你，是吗？”

同伴——昔日的同伴一言不发。她垂，目光与我短暂错了一瞬，又飞快移开，将沉重的枪微微压，重复：“别说话，也别动。”

她没有否认。我闭上嘴，不再多言，微微闭了闭。

一望过去的几个刹那，若段回忆掠过我的脑海，崩成一块块的碎片：那截疑似格的血淋淋的断臂，前不久与她和艾希莉亚的意外会面，以及虞尧之前仿佛不经意的的提问——我那晚外的计划，有哪些人知？

仓库房里的所有人。

我并不是完全没想过有人密，但因为对格失踪线索的难以启齿，也因为往日的相和自认为对她的熟悉，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即便是落石的现在，我也无法将前的特莎与往日相的那个人重叠。

“别难过，朋友。”约克耸耸肩，“我和这位小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对吧？”

红发的年轻人冷冷嗤了一声，没有反驳。

“好了好了，接来……”约克随手从一名手怀中拿过一把枪，枪直指我，目光却在看别的方向，笑嘻嘻地说：“来吧，朋友。或许你不在意这位小兄弟的死活，但前路后路都有咱们的人，外面你也没法去，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他转望向特莎，用吩咐的语气说：“特莎小，可以麻烦你开枪打断面这位小兄弟的一条和一只手吗？要是他突然反抗，咱们可以就麻烦了。毕竟，如果我开枪的话，很容易直接把他一枪打死。死了的人质就没什么价值了，不然我倒是想动手呢。”

“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他？”

“请谅解一，”约克笑，“仓库里的那些人不见了，我其实也有怀疑跟你有关系。谁让我疑心病很重呢？以防万一，你最好能证明给我看，你确实能和曾经的好伙伴们一刀两断。”

他刚刚说完，基地又是一阵剧震。周遭的人群多少趔趄了一，特莎盘很稳，抵在我后腰的枪纹丝不动。震动中，她的声音也分毫不颤，开：“先把东西给我，再谈一步——”

话语未竟，我忽然到背上的压力轻了一瞬，接着耳畔炸开一声枪响，离得很近，震得我耳发麻。一枚弹壳乒乒乓乓坠地，一个弹坑现在离我脑袋几寸之外的地面，余烟未散。特莎气息有些不稳，沉声：“小心，弹已经上膛了。请你退后，虞尧。”

我霎开，勉转看去，看见虞尧在距特莎不到一臂的距离站定，他一手已经探，离擒住后者只差一步之遥，生地停了。特莎转移了枪，抵在我的后脑上，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须臾，虞尧缓缓放手，退后了两步。

“特莎，”他声音很冷，像一片雪轻轻落地，“你为什么要这么？”

“队里有人不知你的厉害吗？”特莎答非所问，手中扣了扳机，发轻微的咔哒声响，“我时刻提防着你，抱歉了。”顿了顿，她又：“孩可以走，你不行。”

虞尧没有再回话。他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话语尚未便被一阵轻轻的笑声打断。约克在不远，一手掩着脸，笑得浑发颤。压制我的特莎发一声轻微的啧声，语气厌倦地说：“别浪费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约克止住了笑声，他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