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尼维茨，”我斟酌了片刻，向惜字如金的青年问些更详细的报，“你过来的时候，约克他们……”

正在这时，脚的地面忽然一震。我原地趔趄了一，很快扶墙站稳，余光瞥见切尔尼维茨也重心不稳地晃了几，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然而，我的手刚刚碰到他，后者便浑一颤，像是电般猛地挥开了我的手，“——别碰我！”

数秒过后，克拉肯冲击带来的震颤停歇。切尔尼维茨勉站定，迅速向旁边退开几步，立刻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呃，抱歉？”

我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既是尴尬又是迷惑地。切尔尼维茨没有接茬，只是猛地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我碰到的地方，眉可怕地拧起，过了片刻，他抬起手，像是拂去灰尘污垢般用力掸了掸衣袖。从我的角度看，切尔尼维茨半边脸的奔狼纹蓄势待发，仿佛活了过来，正龇牙瞪视着我。

奇怪，我哪里得罪过他吗？

相对无言。考虑到即便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也未必会得到回答，我咳了一声，选择忽略了他来之古怪的排斥，过方才发生的事继续问：“……刚刚没说完，我想打听一件事，你知约克他们现在在哪吗？”

狼纹的青年拾起震动间掉落在地的枪，将它握在掌中，这才略略扫了我一，语气沉沉辨不喜怒：“一分去了地室避难。”他朝望了一，淡淡地，“剩的和凌队他们在上面。”

“上面？”我有些意外，“瞭望间那里？”

切尔尼维茨微微颔首，默认了我的说辞。他像一牙膏，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于是我只得又问：“为什么啊？这里的信号应该已经传不去了。”

“因为自律型炮台的主停止运作了。”他说，“现在基地没有任何自动式攻武能够抵御它们，只能靠人力使用发对那东西行拦截。层的瞭望间是最佳位置。”

“你们该不会——”我一怔。

“凌队和祁队拆了瞭望间层的防御设施，它现在是空的。”

“……好的，不愧是他们。”

我仰起向天板望了一。避难基地的层与层之间相隔很大，隔音很好，即便我站在三楼的通，也几乎完全听不见上的动静，因此也全然没想到，正说话间上还在上演一场艰难的抵御战。我看见基地的电地图时，拦截兵尚在正常运行，而此刻却已到了不惜拆卸防御也要动人力的程度……基地的防护系统究竟损毁了多少？

“我来这里之前看过地图……”我说，“当时显示攻的只有两只克拉肯。”

“我离开之前，还是两只。”切尔尼维茨说。

“两只，突破了一座基地几乎所有的防御，”我低声，“……这不正常。”

就在此刻，脚的地面又是一阵剧烈震动。这震相较之前几次了许多。我一手扶着墙，心中不详的预疯狂滋，在不间断地震颤中大声问狼纹青年：“切尔尼维茨！如果在解决那东西之前防御就被突破了，队有之后的打算么？我之前在一楼看见防护罩的功率已经很低了，一旦它被突破，我们……”

话音未落，伴着最后一阵震颤，三层通的能源灯光闪烁了两，骤然熄灭。周遭陷一片漆黑。我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陷了短暂的失明，旋即意识到：安全通的灯光是共享的，这意味着灯光俱灭的不只是三层，而是整座基地！震颤中，我抬看见墙上的能源灯光环变成了淡淡的红，脱而：“谁启动了特殊应急程序——”

话音未落，我上反应过来了。切尔尼维茨与我对上视线，很快移开目光，中泛着冷意。

……糟了。

最后一层防御罩的功率低于百分之二十后，避难基地会自动启动特殊应急程序。届时基地所有能源断绝其他供给，改为支撑防护系统的运作。这急模式将持续到威胁解除，或是基地毁灭为止。在此之前，基地将完全关闭。

这是个一次程序。特殊应急程序，避难基地平均能持一小时三十分钟左右。

但那两只克拉肯的威力显然并不“平均”，因此很难算我们所的基地能撑多久。我在黑暗中看了切尔尼维茨一，心中有些崩溃，“……现在除了基地指定人员外无人能够外，我们也一样。队他们知吗？”

他没有接话，等到震动结束后从兜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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