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倒霉极了……

……哈……

而在这时，那东西动作一滞，连翻腾尾都停住了一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它突然间竖起了两只硕大尖耳，朝我的方向远远望了一。这变故让祁灵和凌辰也动作一顿，未等他俩继续行动，克拉肯骤然暴起，却是再也不看他们一，转跑开了。

我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伏地呕一血，猩红的，视野也是猩红的。夏日炎炎，我却浑发冷，温随着失血一同失，很快就目眩。我尝试撑地直起，却半使不上劲，这才发现两只手臂都已经血模糊。我张开嘴，咙是甜腥的，动作间，更多的血争先恐后地从涌了来。

祁灵着气，再次举起了导弹发。

她后是走路一瘸一拐，满血污的凌辰。与我四目相对，他脸上活见鬼的表消失了，半晌后，勉抬起手挥了一示意。我微微活动手臂，咽千言万语，起朝率先冲过来的祁灵走去。

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尾的掀起力横扫而来，我前猩红一片，血已经到了地上，意识抬手去挡。——喀喀，我的骨碎了，脏也许也是。失重随之而来，被抛向空时，我的思绪断开了一瞬，又在坠地的瞬间恢复了清醒。

还有半分钟。

还有半分钟。

我看见了血红的天空，剧痛之，接着意识到，那是覆在睛上的血。

“……连……”

几息间，它抬爪，躯转向凌辰的方向。转的瞬间，三条鳞片闪烁的尾像三台战车般着地面碾压过去，转瞬间便开到了我跟前。

【——开。】

还有二十秒。

忽然间，耳畔的嗡鸣声如般退去，待意识回笼，一声结结的、不可思议的大叫打断了我翻飞的思绪。我猛地睁开，到手臂恢复了知觉，于是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从碎石中稀里哗啦地爬来，抬就瞧见了远拖着发怔住的祁灵，她目瞪呆，琥珀的瞳缩成了针尖大小，直勾勾盯着我，看上去都快掉来了。

一裂纹蔓延开来。

这位年轻的队飞奔而来，脸颊和额均闪烁着亮晶晶的血和汗，神从不敢相信到看清我后的肯定，角闪烁起泪光，看见她的模样，我心一，刚要声，这时候不知凌辰在后面喊了句什么，她面上介于喜悦和难以置信的绪忽然一敛，变得凝重祁灵，站定脚步后打量我一番，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不知他们周旋了多久，在某个瞬间，我听见了那东西的又一次震动。循声望去，似是一枚导弹再次命中了那东西的“七寸”，克拉肯竖起的全的，三尾立起，先前被击中的心位伤势又大了一圈，黏四溅，能看它方才吃了不少苦。

怪的脚步声还在大地上回响，祁灵已经迅速收起了兵，大步朝我跑来，声：“连晟！你没事吧！”

她的神跟凌辰一样，和见了鬼差不太多。我半藏在废墟掩后一个，想喊一句“我没事”或者“我不是鬼”之类的……然而一开腔就浸了满嘴的血。我低啐掉中的残血，又用力咳了几声，举起左臂冲她用了挥了挥，大声：“祁灵，我没事！”

“咳、咳咳……！”

我在大量失血中微弱地呼，堪堪维系的神意识裂成了两半，一半正在计算时间。再过半分钟，我的生命征会降低到死亡前的最低值。这极低的一瞬会被冻结，拉扯到极致，然后无限延，直到我损毁的修复再生，恢复原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烈的，熟悉的濒死。

祁灵的震惊持续了数秒，她像是想冲过来一探究竟，但最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大吼了一声“你先别动！”便冲去救在死线边缘徘徊的凌辰了。见她离开，我终于松了气，在掩旁重新坐回去。我单手将已经被血泡浸透的外脱了来，随手把它丢在了碎石间。

够了，不能抱怨，不可思……

“连晟……！”

，我本该立即逃跑，但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另一半神意识悄无声息地崩毁了。像是薄薄一层冰封的面，克拉肯的存在无须踩上一脚，只消轻轻一声音就足以将其震碎。碎裂，坠落——咔！

那东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死死住血不止的右手，开始祈祷祁灵和凌辰能将战场拉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