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关系。这个可能确实存在。”虞尧，“但我并不这么认为。除了刚刚说的理由，最主要的判断依据是我曾在其他地方见过类似的生残骸。”他顿了一顿，“只有克拉肯会留这痕迹。”

“……那东西？”

“我个人是这么想的。”虞尧沉思了一阵，说，“那些人只是为了资源，理应不会有那闲工夫来浪费弹。这团血上还有大量的贯穿碎片和弹痕，也只有克拉肯这东西会让人如此大费周章。”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祁灵他们在遭遇人类伏击的同时还遇到了克拉肯……这运气也太背了！我无话反驳，接受了虞尧的解释，再次倾打量那团血淋淋的泥，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抬朝虞尧望去，“你们遇袭是在什么时候？”

“……嗯。”虞尧帘微垂，“我知，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了。”

我到浑的血一凉了来。

克拉肯靠的心维持生命，只要心健在就能无限再生，反过来说，心碎裂后它们将终止生命活动，在最二十四小时形俱散，任何痕迹都不会留。

这一从未有过特例。而这滩疑似克拉肯的泥，现在仍存在于此，并未消失。这意味着要么是虞尧的判断错误，要么是，那只克拉肯还活着。

不论真相是哪个，行动队的人们都不可能毫发无损，甚至可能已有数人丧生。

在此之后，趁着附近没有克拉肯没，我和虞尧将此地上左右搜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在血腥现场最终收获的报仅有这么些：一只人类断臂，无法辨认来自谁，这个人大概是已经丧生；飞溅的大片血迹，可能来源多个人；一大滩血模糊的黏连块，虞尧判断它来自一只现仍存活的克拉肯。全都是坏消息，除此之外，足迹也好，亚里斯可能被破坏的对讲机也好，什么都没有。

这里真的就是一片荒芜的废墟。

正午时分，我和虞尧远离了那一带残垣断，在巷找了块凉的遮蔽地稍作休息，我看见虞尧的额面颊上已经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也很苍白，不免有些忧虑，提议：“我们找个地方午休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不累。”

“可是我累了。”

虞尧眨了眨投来一瞥，似乎有些好笑，片刻后：“连晟，那批人应该是在北城扎的组织，大概率是有驻地的。只要我们保持前，和他们再碰上的几率并不算小。”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要是一直歇着就不能保证了，你觉得呢？”

“好吧……我听你的。”

见他持，我也不求，匆匆解决了午饭后，我和虞尧着烈日发。这一路风平浪静，到了午，天忽然大暗，顷刻间乌云密布，没过多久便有一闪电撕裂天空，磅礴大雨砸了来。

随着夏天的炎而来的是雨季，老天总是这么捉摸不透。见此形，我们只得半改路，赶在大雨泼来之前躲了一栋楼的屋檐避雨。

“看这天气，至少要半个小时了。”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说。

“没载还是不方便……”虞尧叹了气，靠着墙坐，“雨就没办法了。”

语毕，他闭上了双，呼很快变得均匀。我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帘发了会儿呆，转就见他坐着一动不动，呼均匀而绵，似乎已经眠，说睡就睡的本领果真厉害。边唯一能说话的人休息了，我一时间有些无聊，便两手抱臂靠着墙神游天外，又转过去打量虞尧的睡颜，百无聊赖地用目光描摹着他舒展开来的眉。那纤乌黑的睫上落了一滴细碎的雨，看得我心里有些，想伸手帮他掸一掸。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大脑忽然空白了一瞬。

意识的，有一极为密匝的能量由远及近，像一只沿着网络爬行的蜘蛛，在我的神经上重重蛰了一。

然后，那张很小的网收回来了。

意识回笼，我脚趔趄了一，一朝地面栽了去。

疑云

我倒了去，还没着地就被虞尧扶了一把，勉保住了刚刚愈合的脸。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问。

我松开他的手，呆滞了几秒后猛地站了起来，便朝外走。

闯雨幕的瞬间，断了弦的脑忽然回过神来，我转，着一一脸的雨迅速退回了遮蔽。屋檐，虞尧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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