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空之声又起，另一支箭又向了城墙左侧。云眠本来不及救援，只能睁睁看着一名士兵被中，倒飞去，被钉在了后的墙垛上。

此时大家若是向后退避，城敌军便会趁机攀上墙，冲车也将直抵城门。但若守不退，守军只会接连倒在这箭。

云眠目光扫过城，迅速决定，厉声喝：“成允！”

“末将在。”

“速一队锐骠骑，随我城破敌！”

“得令！”

“等等。”云眠再度望向那塔，微微眯起，“另外还要准备东西。”

城门忽然打开，一队骑兵骤然冲。云眠一当先，枪左挑右刺，一对银在前方呼啸盘旋，所过之，敌军纷纷倒地。

这支骑兵每人背后都负着一个包袱，跟着云眠冲敌群，直冲向那座塔。

塔四周被重兵团团围护，还隔着一段距离，便已无法再靠近。

云眠自背上跃起，踩着敌军的肩脑袋向前飞掠，几个起落间便已近。

塔旁的敌军如临大敌，但他却没有继续冲，只在半空中拧探手，自背后一只陶罐，奋力掷向塔。

陶罐越过方攒动的人，撞上那木质塔，顿时泼溅开来。

数柄刀立时从不同方向劈来，云眠再次跃起，同时扬声大喝：“拿来！”

骑兵队正在稍远来回冲杀，奋力阻截从其他地方涌来的敌军。一名骑兵闻声，迅速掏背后的陶罐，奋力朝云眠抛去。

云眠凌空接住，在那些刀剑再次劈来之时，足尖踩着刀背借力，往前扑，顺势将第二只陶罐狠狠砸向塔。

砰一声撞响，陶罐碎裂，他双足在方敌军肩脑袋上连连踩踏，形如飞燕般向后飘退。

他也时刻关注着那队骑兵，见他们已陷重围，丢两银，替他们清掉旁的敌军。

“拿来！”

“拿来！”

随着云眠的喝声，接二连三的陶罐飞，他便一次次飞接住，反手掷向塔。

他一直在人群上方来回纵跃，借力腾挪，银甲束的腰看似清瘦，却蕴着力量和韧。

方刺来的矛刀剑总是慢他一步，一大群敌军跟着他奔跑，反而自相拥挤，作一团。

当最后一罐火油也在塔上撞开，云眠骤然旋，自怀中取一枚火折。

火，甩手，抛。

动作一气呵成。

轰！！

烈焰腾起，瞬间将塔吞没。

云眠也不多看，转便向阵后急撤。那群骑兵还在左右冲杀，其中一人牵着他的。

云眠落在上，喝令：“撤！”

他跟着骑兵们朝着城楼方向冲去，突觉旁边响起破空声。他于疾驰中猛地向后仰倒，背脊贴上背，一黑影裹挟着劲风，着他的鼻尖掠过。

他立即坐直，侧望去，看见兀突野骑着一匹披挂重甲的大黑，不知何时已突到近旁，手里舞动着一把星锤。

兀突野一击落空，手腕一抖，那铁锤便改变方向，朝着前方一名骑兵的后心砸去。那骑兵被砸中，连惨叫都未能发，便鲜血，直直栽去。

兀突野收回星锤，旋即又攻向另一名骑兵的后心。

云眠疾驰在上，两银斩在那锤链之上，却只迸溅一串火星，铁链丝毫无损。

看重锤即将砸中那骑兵，他猛蹬镫，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枪刺向锤。

那星锤被枪尖一带，着骑兵的肩甲掠过，竟借着力回旋飞回，直砸向兀突野。

兀突野连忙抖腕，顺着锤势回扯，这才没有被自己的兵所伤。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云眠上，愈加狠。

“你们先去。”云眠大喝一声，又落回背，落鞍时枪尖直指兀突野，喝，“可敢与我单独一战？”

兀突野和云眠并驾齐驱，他看着那队冲向城门的骑兵，又看向右侧的白袍小将，缓缓齿，一个嗜血的笑。

双方士兵还在攻城，云眠调转，向右翼空旷疾驰，兀突野随其后。

……

秦拓大步冲上西城楼，坐在椅上的赵烨闻声转，目光落在他上，整个人顿时怔住。

一别十二年，虽然秦拓已不再是那名俊清瘦的少年，但赵烨还是一就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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