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明日你来找我。”白影。

秦拓便背着云眠往巷走去，找到那小贩家，递过糖包。小贩接过糖料，笑呵呵：“这就给小公。”

秦拓却摆摆手，背着云眠往外走：“对不住，突然有急事，等不及了。”

云眠愣住，扭去看那一脸茫然的小贩，又急急去拍秦拓的肩：“为什么呀？为什么不了呀？”

秦拓在大街上匆匆前行：“刚已经说过了，有急事，来不及了。”

“我不！我不！”云眠急得在背篼里蹬，“我不要急事，我要泡，我要泡。”

他恹恹了几日，此时倒是被激得来了神，摇得背篼直晃。秦拓反手将背篼托住，他便梗着脖，着脯往后仰：“我要泡，我——要————泡————”

秦拓索小跑起来，边跑边解释：“我们必须得连夜城。”

“泡……”云眠红着睛。

“龙崽儿，你听我说，找我们的人就在这城里，我刚看见了。要是他们把我们找着，就会把你从我边带走，你愿意吗？”

云眠顿时停了声音。

秦拓继续跑着：“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得赶去找车，越晚越不好找。”

云眠坐直了，张地：“那快走，我们要快走。”

秦拓问：“不要泡了？”

“嗯嗯。”云眠飞快。

秦拓沉默着没再说话，云眠便探去看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认真地：“嗯嗯嗯嗯嗯。”

秦拓脸上浮起笑意，侧和他对视着，轻轻和他碰了额。

云眠便又坐回背篼，抱住秦拓脖，将脑袋搁在他肩上。

这城里商队颇多，但夜间发的没有。秦拓赶到骡市时，各家商号都在忙着收摊拴。他连着问过好几家，直到将一条街都问，才在最后一家车行里打听到消息，说今晚有支商队要去南边。

秦拓去将剩的那颗金豆兑换成钱，找到了那支商队，付了差不多双倍的价钱，对方才终于答应，带着他和云眠发。

这是支专程往南边送贺礼的商队，一共十几辆车，半数都载着礼箱。领队将秦拓和云眠安排到其中一辆车上，车厢里虽堆着箱笼，但腾的空间足够两人蜷躺。

车队很快发，片刻后，秦拓撩起车窗帘角，看向街边那座酒楼。

无上神的人仍在那阁楼上，胤真灵尊依旧凭栏而立，衣袂在风雪中微扬。

当车经过酒楼方时，秦拓到那双虽苍老却依旧清明的睛，似乎正穿过夜，注视着这辆车。

他立即放帘侧躺，云眠好奇地伸手，也想掀帘张望，却被他轻轻握住：“别动。”

云眠便乖巧地缩回手，安静地偎在他怀中。

秦拓一直绷着心弦，直到车顺利驶城门，才终于缓缓放松。

他直起朝外望去，车已行在城外的雪地上，挂在车沿上的昏黄灯光照亮车旁的积雪，更远则是一片稠黑暗。

车厢也悬着一盏小油灯，两人借着这光小声说着话。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云眠好奇地问。

秦拓拢了拢他上的斗篷：“去个和的地方，再寻位好大夫，给你仔细瞧瞧。”

“最好的大夫在哪儿呀？”云眠追问。

秦拓闻言，心微微一沉。

最好的大夫就是蓟玄，可他说对云眠的况无能为力。

然而这个念刚升起，便被秦拓自己了去。天之大，能人异士辈，又怎敢断言蓟玄便是医术最之人？

“我也不知在哪儿。”秦拓了涩的，“但我们一路找，一路打听，总能找到的。”

云眠无限信赖地看着他，了。

车在夜里摇晃前行，云眠很快睡了过去。秦拓将从领队那里要来的毯搭在他上，自己也挨着躺。

不知过了多久，云眠从睡梦中惊醒，喊了声娘，没有得到回应。

他侧，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秦拓正在痛苦地搐着，僵直反弓，咙里发嗬嗬的声音，那肤像是有活在游走鼓动。

云眠已经经历过几次这般形，知秦拓这是又在痛了。

他记得秦拓的反复叮嘱，这痛不是真的，是他装来的，绝不能碰他，更不能试图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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