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在拐还没反应过来的况，直接将人来。

他的脾，直接一把火，将整坊房都给烧了。烈焰一起，拐没机会从容转移，带着云眠仓皇逃屋，自己就能找到。

但这火一烧起，就难免伤及无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那一步。

秦拓在脑里快速想着各办法，最后觉得，这一带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汇聚之，有人行暗勾当，就有人会知。

他想通这一后，也不再无苍蝇般转，只去那些摊前逛，买东西，再状似无意地打听这坊里琐事。

“可知这附近，有没有谁买卖孩童？”他低声问。

那摊主顿时警觉起来：“你打听这个什么？”

秦拓不语，只自怀中掏一把钱，放在对方面前。

摊主目光落在钱上，终是凑近：“买卖孩的事我不清楚，不过坊有个百事通，你或许可以去问问他。”

窄巷，某间低矮的房，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双手被麻绳捆住，悬空吊在房梁上。

秦拓坐在他对面的方桌旁，一条随意地踩在条凳上，旁桌上搁着黑刀。

“人人都叫你百事通，我只问这一件事，你却推说不知。”秦拓开，声音里听不什么绪。

百事通哭丧着脸：“我是真不知啊，真不知坊里谁在那拐卖孩的事。”

秦拓拂走垂在前的一缕发丝：“行，你可以不说，气到底，无非就是个死。”

“小郎君，你让我说什么呢？你就是让我死一千遍，我也不知啊。”

秦拓站起，拿起旁黑刀，慢慢走过去，将刀锋压在了百事通脖颈上。

“我才九岁，我不懂什么分寸，冲动得很。”秦拓绕着百事通慢慢转圈，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孩童般的无辜，“我就是个孩脾气，要是让我不满意，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他的转圈，那刀锋缓缓切肤，一细小的血痕浮现，温的血珠顺着颈侧落。

当他停在百事通面前时，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冰冷得如同冬寒潭。

百事通终于发现，这少年不是随便说说，也不是吓唬他，那底的杀意是真的，若是得不到想要的信息，他是真的会割掉自己的脑袋。

百事通浑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终于开：“我说，我说，是张九儿，张九儿那一伙人，在拐卖孩。”

“张九儿现在何？”秦拓一声厉喝。

“我只知他家住址，就在刀胡同最里，门有个石墩那家。”

秦拓大步走向门，百事通对着他背影：“小郎君，求你别说是我透的风，不然我可就真活不成了。”

门右拐是一家破庙，秦拓去，见里窝着几个乞儿，便问他们认不认得张九儿。

乞儿们互相看看，不声。秦拓心里有数，知这是认识了，便从怀里取一把钱：“你们去守着离坊的各个，若看见张九儿，立刻去刀胡同寻我。”

乞儿们伸手来拿，秦拓收回手：“这事要得隐秘，不能让张九儿察觉。”

乞儿们连连，秦拓这才将钱给了他们，看着他们迅速消失在破庙外。

秦拓离开破庙，很快便找到了刀胡同，也找到了张九儿家。他跃过院墙，将屋里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屋被褥整齐，像是主人一夜未归的样。

他又翻院，猫在对面那住的屋檐角落里，盯着张九儿家的院门，一动不动，像耐心蛰伏的狼，在等待猎的现。

昏暗的地窖里，云眠和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儿，或坐或躺，彼此挤靠在一起。

刚被关来时，他们都拼命哭闹过，云眠也放开嗓喊。现所有小孩都哭得差不多了，只剩了断续的小声哼哼。

云眠哭了很久，现在只哑着声音小声念：“娘，我要娘……”

“爹，我要爹爹。”

“我要回家，我要祖母。”

……

上地窖盖突然被打开，明亮光线透，一名形壮的男人蹲在旁，厉声喝：“哭啊，方才不是能嚎吗？继续大声嚎，怎么都小声了？”

小孩们吓得不敢声，将拼命往后缩。云眠知遇到了坏人，平日里也得过秦拓的叮嘱，当自己没在他旁时，不能和坏人对着，便决定答应这人的要求，哑着声音：“我好渴哦，你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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