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暂避一晚。”秦拓并无异议。

周骁目光转向赵烨，见他垂眸不语，便知他是默许了。

三人朝着那方走时，赵烨用剑撑着地面。周骁的目光在他微跛的右上停留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动声地放慢了脚步。

左边山方有个山，不大，里却意外地宽敞燥。四人去后，秦拓抱着云眠在左边山旁坐，赵烨则走去他们对面，也倚着石而坐。

周骁将这看了一圈，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便又离开了。

很安静，只听见云眠发窸窸窣窣的动静，将一条胳膊从秦拓怀里伸来，手指贴上他的脸，问：“娘，你冷么？”

“不冷。”秦拓闭靠在石上，“我这会儿得受不住，只想去那冰窟窿里游上两圈。”

云眠手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你骗人。”

“既然知，那还问我？”秦拓将那只冰冷的小手拿来，重新自己衣衫里。

云眠便搂住他的腰，脸儿贴在他膛上，互相依偎着取。

“我要变成冰小龙了。”云眠扭了扭，“就像冰鱼。你见过冰鱼吗？的，虾伯伯可以用它砸冰。等我成了冰小龙，你就拽着我的尾，往墙上砸。轰！轰！轰！把这个山砸倒了，我们就去了……”

赵烨一直沉默着，似在听云眠的絮絮叨叨，又似在走神。但这时他突然抬看来，问：“小龙？”

“自然。”秦拓抬手捋了捋云眠的发，懒洋洋。

“是我理解的那个龙吗？”赵烨迟疑地问。

“殿没看来吗？”

秦拓便松开胳膊，让云眠站在自己面前：“变一个，让他开开。”

“好哦。”

云眠立即便变成了一条金鳞小龙，后爪撑地支起，短短的前爪叉腰，左右来回在地上走。

赵烨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龙，嘴里却喃喃：“……哪里就像龙了？”

“哪哪儿都像龙，无非就是了，短了。就好比你那匹威风凛凛的大白，刚生来不也是个小秃驴？”

秦拓说完，用手指敲了敲那两只小角：“看看这角，看看，见过吗？这就是龙角。当然，如今虽似饽饽，但你可以假想一它成了的样。还有这须儿，飘一个给他瞧瞧。”

小龙便撅起嘴，动颊边的须儿，叉着腰乜斜着赵烨：“我可是小龙，是小龙郎，小龙君，俊俏得不得了。”

“行了，变回来吧。”秦拓。

小龙便又恢复了那个幼童模样，赵烨依旧盯着他，神很是恍惚。

他从未想过能亲得见这传说中的神，若非亲所见，便是说破天去，他也决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龙。

但想到，他里的灼又瞬间冷了来。

“胡说，龙是神，怎么可能会是？”赵烨冷声。

“殿说得极是，龙确实不会是。”秦拓手指绕着云眠散落的发丝打转，“可我们几时承认过自己是？这不是您自个儿非要持的么？”

“若不是，那你们怎会和周骁认识？最擅伪装，谁知你们是不是扮成这幅模样给我看。”

他目光转向正盯着自己的云眠，喝：“你，究竟是什么？”

云眠歪着，一脸茫然。

赵烨低喝：“你以为扮成这幅可模样就能骗过我？”

云眠转去问秦拓：“他，他说什么呀？”

“他在说。”秦拓低声。

云眠立即警惕地左右看：“？在哪儿？”

秦拓伸手固定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他说，你就是。”

“我？”云眠瞪圆了睛，白的手指戳着自己鼻尖，“我吗？”

“对，你。”秦拓垂眸看他：“他问你究竟是什么。”

云眠呆呆的张着嘴，看看秦拓又看看赵烨，顿时自己也不确定了，小声问：“那，那我是小龙还是呀？”

秦拓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我是？”云眠试探地问，见秦拓一脸没好气，便又改，“那我是小龙？”

他盯着秦拓看了片刻，突然笑起来：“哈哈哈，你又骗我。”说完便伸两只手，张成爪状，龇着小白牙，“我是小龙，吼！我要吃你。我是罗刹婆婆小龙，我要把你吃掉。”

他边说边扑过去，作势去啃秦拓的肩膀，嘴里发嗷呜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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