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他兵？怎么？”秦拓也回视着柯自怀。

“不拘手段，一切你说了算。”

秦拓嘴角勾了勾：“倘我不小心把他杀了呢？”

柯自怀一字一句地：“那便是我杀的。朝廷要追究，我来担责。”

“昀州离这里多远？”

“若是顺利，三日可往返。”

“可若是不顺利呢？或者张肃一味拖延，抑或是他带兵赶来也打不过孔军呢？”秦拓了，“参军，你要好撑上五日以上的准备。”

柯自怀缓缓摇：“……撑不住，粮不够。秦拓，你可知平远关？我年轻时在那里戍守过五年，那城里的百姓，待人极是赤诚。后来我调任离了那里，便听闻那城被西漠大军给围了。听说到了最后，城里的耗都被吃光了，就开始吃人。”

“我不想被屠城，也不想他们被成那样。”柯自怀红着睛看向秦拓。

秦拓终于还是在心里叹了气，暗罢了。

“参军，我倒是想到个法。”秦拓开。

柯自怀伸手抹了把脸：“什么法？说来听听。”

秦拓垂眸：“与其指望他人，不如靠自己。孔军能围城，是因为他们有粮。可倘若他们也没了粮，那还能围吗？”

柯自怀猛地放手，瞪大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派一队奇兵悄悄去到孔军营地，将他们的粮一把火给烧了？”

不待秦拓回答，他又腾地站起，在屋来回踱步：“不需要太多人，只需十锐。到时候我带兵城佯攻，引孔军注意，那支锐就趁机烧粮。”

柯自怀停脚步，转看向秦拓：“这几十人必须个个悍，还得有那百里挑一的好手坐镇才行。”

“我——”

“就是你！”柯自怀大步上前，一把握住秦拓的手：“你想的这个法确实很妙，那便由你带着人去。”

“但是——”

“其他人选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今晚时就发。”柯自怀拍拍秦拓的肩，“我先回营安排，你且收拾一，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柯自怀说完，便大步走向房门，匆匆离开了屋。从他推门而到离开，前后不过盏茶时间，就已经敲定了整个行动。

秦拓仍坐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穿过院落，直至翻墙离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被算计的觉。

他仰起，看着房上那个之前被云眠撞的，半晌后突然嗤笑声，又错了错牙：“……老狐狸。”

但他同时也发现，自己虽然了柯自怀的彀，心却并无抵，甚至都没有半分不悦。

或许本就存了手的念，只是需要一个由。

秦拓起穿衣，将黑发束起，系腰带，利落地扎靴筒。最后，他在云眠旁坐，黑刀靠在床侧，只静静等来接他的人。

当柯自怀派来的人来接秦拓时，秦拓已整装完毕。

待两名士兵门，他抓起黑刀，瞧了还躺在床上酣睡的云眠：“你们得留个人在这里。”

之前他去守城，就有那孔军细作了这宅，他怕万一再现类似况，不放心留云眠一人。

士兵却：“参军吩咐，让你将你弟弟带去营地里安置。”

秦拓略一思忖，觉得这样更稳妥，便去叫醒云眠。

云眠却睡得沉，任凭怎么摇晃也不睁，只倒在他怀里。他只得取来背篼，将装着金豆和换洗衣的包袱垫在底层，再将云眠放去。

了院，院墙外拴着三匹，士兵见秦拓盯着那看，便问了一句：“你会骑吗？”

秦拓没直接回答，只说了句：“没骑过。”

“那我带着你？”

秦拓却已走上前，拍了拍背，睛微亮：“我可以试试。”

他说着便要往背上攀，士兵迟疑地问：“要不让我来背着你弟弟？”

秦拓原想说不必，但见两名士兵一脸担心，便还是将背篼递了过去。

他翻跨上背，一夹腹，转便冲巷，消失在拐角，只余一串得得蹄声。

两名士兵收回视线，正要各自上，便听见巷外砰一声闷响。

两人大惊，赶冲巷，只见那匹仍在街上狂奔，但背上已经没了人。

少年从街旁的草垛里爬，一边往回走，一边拍去上的草屑，语气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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