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不然翠娘会把他当妖怪。”

秦拓知从他这里再也问不什么，心暗忖，想必就是那灵契共鸣术，云眠一时急，就激发了两人之间的灵契。

“唔……有吧，亮了好好，从这到那。”

秦拓沉默良久，终是微微颔首：“仅此一次，不为例。”

“呃？是我把它来的吗？”云眠先是茫然，随即便兴奋起来，两手在空中画圈，“那是我的功法，小龙功，我就咪咪麻麻咕咕嘎嘎——”

秦拓垂眸看着他不语，他转着珠偷偷去瞥秦拓，又讨好地去摸他的膝盖，声：“母老虎别生气，为夫错了，就这一回，好不好？我以后再不给别人说了。”

“消停些吧，可真是个活祖宗。”

后院传来哗哗声，井台上放着烛，三人都脱光了坐在井旁凳上。

秦拓又对江谷生：“这事也不能给翠娘讲。”

每当秦拓的神变得凌厉时，云眠便会有些怕他，此时缩了缩脖，小声辩解：“可是谷生弟弟不是别人。”

“在哪儿被抓的呀？”

云眠已经散了发，江谷生正在摸他的小角，闻言便收回手，有些不安地看向秦拓，轻轻了。

秦拓面前摆着一桶，他舀起一瓢从自己浇，而后又往旁两个小童上各浇了一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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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正琢磨着，云眠突然扭了扭：“娘，我想了。”

“路边是别人的家呀，没有小龙会在别人家门。”云眠嘴里不断哼哼，“娘，我要，我要……”

“这是夏季，就算夜里凉了些，又能凉到哪儿去？真汉就该洗凉，这样才够痛快。”秦拓懒得去生火烧，便糊着俩小孩洗凉。他将瓢丢桶里，转看向江谷生，状似随意地问，“你知他是小龙？”

“那不成，没有小龙会这样。”云眠拒绝。

“我没有被抓，是他们被抓了。”

待秦拓抱着云眠跃墙，江谷生立即扑上前，两小孩就抱在了一起。

秦拓正往屋走，听见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他转想喊住云眠，但见两小孩已一前一后冲净房，也只得作罢。

云眠撅了撅嘴：“哦，那就是我用火石的吧。”

“云眠哥哥。”

“好好说话，莫要拿这些来糊。”秦拓拍了他的。

云眠瞧瞧江谷生，赶：“是我告诉他的。”

江谷生也：“云娘，我不会给别人说的。”

“对，就是那个。”秦拓立即来了神，“你是怎么把它来的？”

云眠正急，在江谷生脸上亲了亲，便放开他，急急忙忙往净房跑，江谷生也赶跟了上去。

“谷生弟弟。”云眠也很兴。

终于回到宅，秦拓刚翻上院墙，那檐的青石阶上便窜起一个小小的影。江谷生快步跑过来，惊喜地唤：“云眠哥哥，云娘。”

“就这样呗，横竖你面朝后，我一边走，你一边。”

“哇，好舒坦……咯咯咯……”云眠牙齿打战，却一脸陶醉状，又转去问旁边的江谷生，“舒坦吗？”

今夜没有再开战，笼罩在城池上空的黑气也散去几分，天幕上一小片月的影。

“我那就不是妖怪，我是小龙。”

“那你去路边。”

三人洗浴完毕，回了房。秦拓给云眠穿好衣裳，云眠背过去，悄悄了衣兜，到那两粒圆圆的金豆，忍不住抿嘴偷笑。

“不例，不例。”云眠迭声保证。

江谷生浑缩成一团：“咯咯咯……舒坦。”

“我也怕你被人当妖怪抓了。”

“你好好想想。”

云眠皱起眉思索，片刻后：“好像有哦，那墙上爬着个亮亮的呢，很的。”

秦拓无奈，只得背着他往宅跑。

“我不是说城上的那排火把，我是说你上发来的。你仔细想，有没有看见一条的会发光的东西，从你上连到城墙面？”

眠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知，我只在瞧你。”

“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就怕你被那些人给抓了。”江谷生。

“还有理？”秦拓脸一沉，“我明明叮嘱过你，这事一定保密，不能告诉别人。”

“谷生弟弟。”

“就在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