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刀，一脸厉地侧看向云眠，云眠忙解释：“我怕它咬你。”

“它咬不了我。”秦拓喝，“你再动来动去，就地，自己往村里跑，找个屋躲着去。”

“我不动了，好了好了我不动了，我是条小蛇。”

村里杀声震天，难民们杀得太凶，接二连三的疯兽便选择从豁窜。它们有骨刺的山羊，生利爪的野猪，赤红着珠，嘶吼着扑向两人。

秦拓又斩落两只疯兽的颅时，注意到每兽尸倒地时，都会有一缕黑雾从伤渗，再消散于半空中。

气？

这些疯兽难是被气侵蚀？

他脑中刚冒这个念，一黑影已从豁窜。他横刀劈去，疯兽发一声惨叫，但刀锋过石墙，竟将那在石里的火把劈成了两截。

燃烧的火把掉在地上，那疯兽的尸倒，不偏不倚压了上去。

火把熄灭，四周顿时陷昏暗，虽然远还有光亮投来，但对秦拓而言，已经什么都瞧不清。

有两只疯兽趁机钻了豁，一只躲去右边，一只直接从左边扑来。秦拓觉察到动静，凭着直觉挥刀斩去，虽然砍中了，却不知有没有命中要害。

“给我说疯兽的位置。”他喝。

“……”

“你这会儿不是小蛇。”

云眠立即从背篼里站起，指着右边那只正鬼鬼祟祟靠近的疯兽：“那里，那里来了一个。”

“说左右！”

“这边，这边，这边！”云眠拍他的右肩。

秦拓明白了云眠不识左右，索不再问，只将一把黑刀抡成风车，将周给护得密不透风。

嗷一声惨叫，那只扑来的疯兽被砍断了两只前爪，兽躯重重砸落在地。

秦拓索靠近豁，继续抡刀。那些疯兽刚冲豁，便撞上了锋刃，霎时兽首翻，断肢横飞，惨嚎声此起彼伏，污血四飞溅。

疯兽虽猛，但难民人数众多，不多时，冲村里的疯兽便被杀了个七七八八。那名猎带着几个人赶来增援，刚冲到豁，差就被秦拓的刀劈中，吓得赶后退。

“兄弟！”猎喊。

“先别过来。”秦拓双看不见，也就不敢松懈，哪怕双臂酸，也用劲全力挥舞黑刀，“别离我太近，砍中了可别怪我。”

几人便站在原地，在疯兽的惨嚎声中看着秦拓舞刀，以及他脚边那些被砍得支离破碎的疯兽尸首，个个目瞪呆，连大气都不敢。

秦拓又挥刀砍了一阵，只觉得耳畔惨嚎声渐消，刀锋也屡屡劈空，这才着气：“我撑不住了，我得收刀，你们谁来接应一？”

周围的人沉默半晌，才有人小心回：“不用了，来的都被你杀了，剩的已经跑了。”

秦拓听见这话，浑力气骤然一，黑刀重重拄地，只双手扶着刀柄，稳住。

猎立即冲上去将他扶住，另外的人取他肩上的背篼，将里面的云眠抱了来。

“你们没事吧？”一人问。

“没事。”秦拓回。

他此时满脸血污，辨不清模样，声音也沙哑，再加上光线昏暗，大家竟然没发现这其实是名小少年。

“小孩？小孩？”抱着云眠的人突然声，“这小孩怎么了？”

借着远的火把光亮，大家看见云眠也是满满脸的血，却大睁着一双，两手攥在前。

“这是被吓到了。”另一人。

那人便将云眠往秦拓跟前送了送，温声：“娃娃莫怕，你看你爹就在这儿呢。”

云眠缓缓转动珠，在看见秦拓满脸血污后，方才那骇人的一幕又浮现在前：秦拓不断挥舞黑刀，断裂的兽肢在空中飞，一只兽打着旋儿，双目暴突地从他前飞过，温的血四溅……

“不看他，不看他……”云眠却往那人怀里藏。

“好好好，不看爹爹。”那人连忙安抚，对其他几人，“这孩怕是吓坏了。”

火把重新起，来了一队手持武的青壮守住豁。大家在看见那一地肢破碎的兽尸时，都不由倒了一凉气。而他们得知这全是秦拓一个人杀的，个个更是震惊。

“这些疯兽倒是狡猾得很，它们知我们都堵在村里，所以都从这个豁来，反倒村里的没有几只，这里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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