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惑地左右环顾，确定旁没有其他人，回见老家主还盯着自己，便认真解释：“爷爷，我不叫叔父，我叫云眠。”

老家主笑了笑，转对族人们解释：“两百年前，家父遭天雷劈灼，幸得云家主以龙息相救，又传了他修炼之法，助他渡过天劫。”他又对着云眠，“家父念大恩，认云家主为义父。此辈分，您自然就是我的叔父了。”

云眠茫然地挠挠：“爷爷——”

“不敢。”老家主行了一礼，“木客族第七代家主莘岳，拜见叔父。”

云眠也有模有样地拱手回礼：“爷爷——”

莘岳连忙摆手后退：“叔父，使不得。”

云眠看向秦拓，秦拓一手环，一手撑着额，挡住了自己的脸。

“那，那好吧，那我就是爷爷的叔父吧。”云眠。

“您可以叫我莘岳。”

老家主有很多话想问云眠，包括龙隐谷和云氏族人的现状，但云眠年纪太小，一脸懵懂，他便将视线转向了秦拓。

秦拓会意，知这是有些话不方便让云眠听见。

“成荫，陪你祖爷爷去旁边玩。”莘岳对莘成荫。

“是。”

云眠看向秦拓，见他冲自己，这才牵住莘成荫的手，跟着他走向了另一边。

莘岳待云眠走远后，便对秦拓：“云阿爷家里娶儿媳，老朽本要去龙隐谷赴宴，但族中突发要事，便只派人送去了贺礼，打算改日再登门喜。”

他上打量着秦拓：“小友莫非就是我那叔娘？”

秦拓意识否认：“那不是，晚辈是奉家主之命，前去龙隐谷送贺礼的。”

莘岳，又急切地问：“那云阿爷他们可还安好？”

秦拓便从龙隐谷的变故讲起。不过他隐去了很多，只自己吃过席，因事耽搁晚走了一步，结果便突遭军袭击。

莘成荫将云眠带到林右边的空地，那里蹲着几个在玩石的木客族孩童。

云眠很少接同龄小孩，激动中带着几分局促，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看。

“叫祖爷爷。”莘成荫。

那几个小孩刚才也听到了莘岳的话，便很顺溜地喊：“祖爷爷。”

“祖爷爷好。”

云眠抿嘴笑，忸怩地绞着手指：“孙孙好。”

莘成荫待他们互相打过招呼，又对其他小孩叮嘱了几句，让他们照顾好祖爷爷，便转离开了。

孩童里有个梳着丫髻的小丫，穿着布衣，圆脸盘有些黑，一双睛虽然不大，却黑亮如漆。

“嘿嘿。”云眠冲着她笑，又腼腆地唤了声，“孙孙妹妹。”

“我才不是你孙孙。”小丫却不太兴地朝他翻了个白，扭回，对其他小孩，“别理他，像个傻。”

云眠知傻是什么意思。谷里有个虾家仆，据说曾经被大鱼吞过，虽然从牙齿逃了来，但挤着了脑袋，话都说不利索，大家都喊他虾傻。

他赶为自己解释：“我不是傻，我没有被大鱼吃过哦。”

“他不是傻哦，他是祖爷爷。”

“你怎么说祖爷爷是傻呢？”

另外几个孩童也对小丫。

“真的，我没有被大鱼吃过，我说话你们都能听明白对不对？我还会诗。”

云眠立即一只脚向旁伸，脚尖翘起，脚跟地，斜着双手叉腰。

他摆好诗的姿势，小丫却又冲他翻了个白：“我才不听。”

云眠讪讪地站直，低声咕哝：“不听算了。”

小孩们继续玩，云眠欠着去看。只见他们在玩一角儿游戏，地上画着几个方格，每人放一个用石或果的角儿，弹击，若将别人的角儿撞界，便可赢走。

“祖爷爷，你也要玩吗？”一个小树人问。

“这个……”云眠犹豫状，但还不待小树人反应，便匆匆走过去，“好吧，我就陪你玩玩。”

“我们要押角儿的，祖爷爷你有角儿吗？”另一个小树人问。

云眠摸摸上：“我没有呀。”

“那你要拿什么作数？”

云眠没有其他东西，只有放在包袱里的那假发。但假发他是万万舍不得押去的，便抿起腼腆地一笑：“我押个娘吧。”

“祖爷爷，你还有娘？”一个小树人好奇地问。

“有啊。”云眠转往后指：“喏，他就是。”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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