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邱秋：“犯了错你当如何？”

邱秋里又涌上泪，光潋滟。他陷两难之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拒绝受罚回去睡觉，而不是大清早起来站在这里犹豫是打手心还是打。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听谢绥的话早起来练字，但要是不照的话，邱秋总觉得会有他承受不了的事发生。

他可不是偷哦，是谢绥太败家了，他需要帮他把保存一这好东西，现在他算绥台小半个主人不是。

不是，但也不亚于松烟墨，天哪，谢绥怎么随便一用就用这墨啊。

谢绥看着他，疏离又清冷：“不守时便罢了，怎么连临帖都如此不规矩。”

邱秋想赶快拿笔写字好弥补缩小迟到的错误，但没想到闹的动静反而更大。

谢绥目光迟迟才从别的地方上移到邱秋手上，脸顿时沉来。

黑尺抵着腰间的衣料，让衣服贴肤，裹山，峰峦明显，山谷也明显。

最终邱秋咬，咬的充血都留几个牙印，他才纠结着决定，打是小孩才会这样受罚的。

最后在谢绥的目光，从椅上慢慢站直。

他已经是大人了。

说到不能科举，邱秋微微苦着脸，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大人生理想，不知的还以为他发的是什么毒誓。

他冷声训斥邱秋，吓得邱秋哆嗦一。

他拖了声音，听起来严厉又随意：“罪加一等——”

“安静。”谢绥攥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砚台推到他桌上，又把他磨了半黑的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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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还有些样，慢慢地就变成他原来的字，再后来就变成一个个鬼画符，仔细一看，上面卷沿他还有闲画了几朵小。

拿笔的姿势也变了，原本是正常拿握，但兴许是指伸在外面冷，他只伸大拇指和指堪堪夹着笔，作画一样。

邱秋没想到他来真的，两只手捧在一起拱手的姿势，放在前。

不过邱秋没有注意到，他像是怀珍宝却又不自知的人，他饱满可的桃常常被他显在外，并且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对他的觊觎。

依旧晃着腰，惊起一池波澜，很悠闲。

邱秋应该是家里着大的孩，从他的坐姿都能看来，原本是规规矩矩坐着的，但写着写着就上了椅，跪在椅上，趴在桌上，后不自觉微微翘起，尖朝上，衣料陷，似乎什么都来了，但他本人却毫无察觉。

邱秋瞧了谢绥认真磨墨没看这边，悄悄把墨条包了纸怀里。

谢绥轻笑了一声，但不是愉悦的笑：“犯了错就要受罚，邱秋选罢，是打手心还是。”

邱秋能当如何，他只能举起手发誓：“我发誓一定好好练，如果不能就让我爹娘捡到三千两黄金，让我回家经商，不能科举好了。”

笔飘浮。

很多差错。

说完他从桌一条漆黑木板，纤薄柔韧，看着打人就疼。

邱秋没想到选择也是一个陷阱，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绥，想对他说，他没提过还有选错这回事，但谢绥却很冷酷地拿戒尺抵在他的腰上，推着他走到塌前。

他声音稍微提一些，很是失望：“你还要练字，我真没想到你会选手心，对自己的课业如此不上心。”

这样练即使练上一年都不会有大展，更何况几个月后的会试，想要大放异彩，被人看重，简直是痴人说梦。

“停。”谢绥命令。

邱秋仰着，可怜说：“那打手心好了……真的不可以不打吗？我真的是初犯欸，次，我保证次我肯定不敢了。”

谢绥只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止如此他脸更加沉，冷酷似腊月寒冰。

谢绥的墨磨的好，墨本也好带着一梅香。他想起那松烟墨，赶拿起现在的这墨条看了。

邱秋这才发现自己没坐端正，也没拿好笔，赶利利索索地从椅上来坐好，一动作很丝，应该从前都没少，因为拿不准谢绥要什么，他犹犹豫豫地放笔，忐忑地看着谢绥。

邱秋小心看他见他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便把字帖拿来，老老实实临。

朝谢绥晃了晃：“求求你，不打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是初犯，可不可以宽恕这一次，好不好嘛？”

谢绥很冷酷，否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