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雪：“受前两块碎片都埋在地的影响，我们只想到，赫氏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经被彻底翻找过，一时间却忘了，赫氏的领地不止包括土地，还包括域。那块壶底碎片，一定就藏在赫纳湖底！”

“对。上次门没带海辰，他意见很大。同样是边最亲近的侍从，我也不好太厚此薄彼。所以，这次脆两个都带上，省得他老是念叨个没完。”

赫纳湖是赫氏领地唯一的淡湖泊。虽然唯一，但面积极大，是赫氏族人赖以为生的生命之源。

果然，沐斯年脸上一抹欣之：“原来如此。我也听人说起过，圣壶能培育一名叫绿菀的神药。既然如此，那你便再去试试吧！需要我派人支援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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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仰视，但他的气势和眸光，照样能给人极的压迫：“从王都到赫氏故地？这条路，你不是已经找过一遍了么？”

沐斯年轻哼一声：“你是王！王就该有王的威严，还怕一个人念叨？”

“怎么，这次要带两个人一起去了？”

沐夜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小在一大，没大没小惯了……父王的教诲，孩儿记了，今后我会注意的。”

海辰笑：“陛他们找不到，肯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找到的碎片越多，思路也就越发受到限制，只会一味地往地底去考虑。”

依旧是那间密室，沐斯年依旧坐在正对门的那张王座上，微微抬眸看向沐夜雪。

“是。但是，第一次发时，我心里毫无绪，只是误打误撞凭着运气找到了第一块碎片。如今，我也算积累了一些经验。而且，第一块碎片虽说已经丢失了，但当初毕竟是在这条路上找到的。所以，我想再去试一试，看看会不会有新的转机。再说……除了重走赫氏故地这条路，我暂时也想不什么别的路了。”

“多谢父王关照，暂时还用不上。我觉得，这事，暂时还是不要大张旗鼓比较好。我只需带着云安和海辰就够了。”

“哦？听你话里这意思，第一次发时没有绪，现在便有了？”

沐夜雪淡淡笑了一，底却闪过一抹痛。云安从后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臂。

沐斯年摆摆手：“行了，回去收拾好了就尽早发吧。路上遇到任何问题，随时飞鸽传讯给我。”

“殿……”

李申由衷叹：“你们这位青岩老，对你可真是用心之至！难怪全国上都认为他是个坏人的时候，你也始终不肯轻易接受这样的结论。”

“殿，你的还不够好，必须加练习。你需要在每一方面都足够杰，不能有明显弱。”

李申转问沐夜雪：“那你又是如何想到的？”

云安、李申和海辰愣了半晌，终于听明白沐夜雪在说什么，脸上都显一抹兴奋之。

“殿，你必须潜到最底，将我方才丢到湖底的那块玉佩捞上来，才算合格。”

沐夜雪遽然抬眸：“……湖底……一定是湖底！壶底就在湖底！”

李申以拳击掌：“妙啊！将壶底藏在湖底，既足够隐蔽，也给了足够的暗示。这可真是太妙了！”

既然寻找壶底有了明确方向，从猎苑回来休息了几天之后，沐夜雪便佯装一切如常，向沐斯年汇报自己的最新计划。

绿菀是沐斯年早已掌握的信息，沐夜雪佯作不知，在此刻说来，不过是为了让沐斯年放松警惕，以为他依旧全然信任对方。

沐夜雪短短犹豫一瞬，郑重：“是。不瞒父王，我通过之前寻找圣壶碎片的经历，发现了一个秘密：圣壶碎片，跟一名叫绿菀的药草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凡是埋藏有碎片的地方，都生着这药草。所以这次，除了利用天生的应能力之外，我想把重放在寻找这药草上面。”

沐夜雪垂眸，底闪过一抹冷笑，中却：“是，孩儿记了。”

沐夜雪敛了笑容，垂眸：“我刚刚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舅舅对我的抓得极严，光是在河里、湖里、海里游泳还不够，还非得让我学会潜。他让人训练我的地方，就在赫纳湖上。你刚刚也说过，他想让我找到圣壶碎片，又不想让别人找到，自然会选一个我能到达、别人却不容易到达的地方。”

课完成了么？一会儿我可要考你策对。”

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