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申告辞离开，海辰也回了自己房间，饭菜也恰好预备好了。

云安垂盯住自己的鞋尖，抿着嘴不说话了。

“不好奇……对那座房，我本来就没你那么大兴趣。它原本是什么用的，到底现在哪个年代，这些问题与我有何相？对我来说，一座房嘛，能避雨能住人就行了呗。”

定，你才是我们这些人里秘密最多的那一个。反正，我们谁都不知你的底细，一切还不全由你说了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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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申也跟着仰哈哈大笑。

沐夜雪盯着他的双眸看了许久，又缓慢移开。他没有定力继续看去。

“嗯？”沐夜雪手里的筷不觉顿了顿，“你还学了蟹粉狮？”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在哪位先辈的浮雕里现了那座房么？”

沐夜雪手里的筷彻底停了，他微微直起蹙眉：“你是贴侍卫，又不是厨，为什么学菜？你好自己该的事就好。”

沐夜雪淡淡嗤笑：“你想得倒！你看我这里有几个云安？”

沉默片刻，他抬眸盯住前的人，突然很想问问，为什么不能换？是因为你真的不想离开，还是因为你上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李申微微一愣，笑容微敛：“我住的房？你是说那座石房？你们祖庙里面……居然有那么大地方？”

沐夜雪笑了笑：“你倒是会猜。”

李申的态度漫不经心，看起来果真对这些问题毫不在意，沐夜雪便也没有继续跟他纠缠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随换了别的话题。

沐夜雪放筷，起走到他面前，轻声问：“怎么了？为什么又不开心？”

云安垂：“我猜殿今天或许会有胃。”

就算明知是作假，明知是演戏，这样的目光，都令他不忍再让对方继续为难去。更何况，他们之间的这场戏，终归是要继续演去的……

李申无所谓地笑了笑：“那房一看就是过去的神庙，说不定在古时候还重要呢。你的那些先辈把它刻在浮雕里，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李申笑：“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新人了。”说完，又将目光转向云安，“如果能给我换个像云安这样，既得好看，又武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止这两样。其余殿吃的，我也都在学，只是时间太短，得还不够好。”

沐夜雪倏然抬，黑漆漆的眸正视李申：“好玩啊！最好玩得是，我居然在我们的沐氏祖庙里面，看到了你住的房。”

云安动了动角，犹豫好久，终于低声开：“殿，今后……就算遇到更好的侍卫……能不能……别换走我？”

趁李申跟沐夜雪闲聊的空挡，云安去厨房查看晚膳，顺便亲自动手加了一竹笋鸽汤。

他只是满怀忐忑地盯住沐夜雪，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命运的裁决。

他真的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将自己的绪伪装到如此以假真的地步。

沐夜雪盯着他默默看了一会儿，见他神不似作伪，遂淡笑：“当然不是真的房，只是在一副浮雕画面里现了那座房的画像。若不是刚好在你那儿住过几天，我以前还真没注意过那幅浮雕里竟然还藏着这细节。”

云安定定看着他，里仍是藏了一万个不放心：“有时候……玩笑也可能发自真心……”

“哦……那就真是太可惜了……”李申着云安凉飕飕的目光，笑得别有意，“说起来，你们今天去祭祖，好玩儿么？”

笑过之后，沐夜雪正：“既然你不喜，那我回给你换个人过去。不过，也得先等我找个合适的借才行。”

他抬手了一把云安的发，低声笑：“瞎想什么呢？你这么聪明，难看不我不过是在跟三哥开玩笑而已？”

可是，云安此刻的表，那样谨小慎微，又那么小心翼翼，潭一般的双眸中来的绪，甚至不再像以往那样饱委屈和不甘。那眸光里，只余惶惑和不安。就好像，此时此刻，他连委屈和不甘都不敢有……

沐夜雪先尝了一事先盛好晾温的鸽汤，转过脸冲云安：“今天时间这么赶，你怎么还亲自厨了？”

沐夜雪心尖骤然被什么东西一刺，一缕轻微的痛从腔向周漫延开来。

“蟹粉狮今天来不及了，次再。”